傷害？】
我忍著喉嚨裡的酸澀。
【齊雲素，明明是你對不住我......我很難受，但是我接受了。】
【可為什麼，如今你又裝著放不下呢？】
【你偷偷把薑亭晚換出來，兩個人恩愛不好嗎？為什麼硬要讓我在中間為難？】
齊雲素彎腰緊緊抱住我，哽咽道。
【你隻是一時氣急，不會的，不會的，我從來就沒愛上過別人......】
【我一直說，我帶薑亭晚回來，都是為了你，這個目的至今未變。】
我用力推開他。
【那你告訴我！我的仇恨，你還能幫我報嗎？】
【你願意讓薑亭晚去給皇帝吹耳邊風，讓她去四處暗探？】
他啞口，我失望地搖頭，【你舍不得用那個棋子，又為何要在我麵前裝一腔情深？】
齊雲素沉默許久，才緩緩開口。
【這麼多年了，或許早就沒了線索，為何你不能放下仇恨......】
我眼眶通紅，【閉嘴！】
夠了，真的沒什麼再想和他說的了......
【放過我好嗎？別讓我恨你。】
多次挽回未果，他不禁染上一絲薄怒。
【不可能，我會有辦法讓你乖乖回來的，我們一輩子都不會分開。】
我眼裡一股冷意湧出。
好話已經說完，我仁至義儘了。
儘管我很感激齊雲素當年的舍身相護之情。
但現在，誰要是想攔我的路，我就拆了他的橋。
回了客棧，我點起一盞油燈。
提筆寫下幾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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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信送去了。
我摩挲著手上的黑紋玉佩，指尖都壓的泛白。
薑亭晚是坐不住的，不出三日，便急匆匆地便裝出了宮。
當日，我起了個大早，找人擬下了和離書。
她沒讓我等多久。
我坐在望春樓下雙手棋的時候，一個白衣女子囂張大步地走了過來。
她不屑地瞥了一眼我的棋局，懶懶坐下。
【天天整那東西，難怪木訥不得阿素疼愛。】
我頭都不抬，笑著嗯了一聲。
【是啊，自然是比不上你的，但是我不肯和離，齊雲素也拿我沒辦法，不是嗎？】
嬌縱的性子一點沒變，她果真氣急敗壞。
【死纏爛打的賤女人！說吧，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放過阿素！】
我揚著眉，淡淡掃了她一眼。
【乾什麼！我是不會跪下給你磕頭的！】
重提當日舊事，我冷笑連連，袖中拳頭緊握。
沒事，過幾天你就笑不出來了......
【我倒沒你那個興致，我的條件是，那件秘案。】
當年姑蘇旱災鬨得很大，我爹又是當時的郡守，皇宮絕對與之脫不了乾係。
薑亭晚翻了個白眼，【萬一我翻不到呢？】
我一字一頓。
【你必須翻到。】
我揚了揚手上的紅紙。
【能不能幫齊雲素拿到這張和離書，就靠你的決心了。】
她冷哼一聲，甩手走人。
望春樓的菜是千金難求，請的廚師更是精挑細選。
若不是薑亭晚主動邀約於此，我倒還舍不得呢。
現在她人走了，我望著一堆菜肴，卻也無甚興趣。
趕緊結束掉這一切吧。
我已經太過疲倦了......
時隔一月，我又回到了城南那幾座孤墳前麵。
梅雨還是滴滴答答落下，我撐傘過去時，卻意外看到了陳眠。
他回身撞見我，也有些尷尬。
【你......你怎麼來了。】
我繞開他，擦擦碑上的水珠。
【都督問的真奇怪，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
他掩唇咳了咳，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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