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毒…?春藥!
那冰冷的、如同花瓣般綻放的黑色鱗片,在多洛莉絲身體最深處、最柔軟的地方緩緩展開。
這種完全超乎想象的、來自內部的形態變化和擴張,帶來了一種比單純插入更加恐怖、也更加難以言喻的極致刺激!它不僅僅是物理上的擴張,更像是一種…異物在她體內“生根發芽”的詭異感覺。
少女甚至來不及思考這綻放開來的“花瓣”到底是什麼結構,有何功能,她的身體就已經在這前所未有的刺激下再次崩潰。
“嗚…!”
又一聲呻吟衝破她的喉嚨,多洛莉絲甚至沒有感覺到任何前兆,第二次高潮就如同山洪暴發般洶湧而至。
快感如同最猛烈的毒藥,瞬間麻痹了她的神經,讓她除了痙攣和嗚咽之外,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應。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那冰冷花瓣在體內緩慢舒展、刮擦的詭異觸感。
就在少女被這突如其來的內部刺激徹底奪去心神的時候,那條一直將她牢牢束縛的巨大黑色蛇尾,動作卻悄然發生了變化。
那冰冷光滑的鱗片開始以一種極其緩慢而富有韻律的節奏,在多洛莉絲被束縛的身體上遊弋、摩擦起來。
力道不再是之前的強硬,而是帶著某種…類似於安撫,卻又充滿了挑逗意味的輕柔。冰冷的鱗片擦過嬌小的人類雌性敏感的肌膚,從腰側滑到大腿,每一次滑動都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更讓少女意想不到的是,那靈活的、如同擁有獨立生命的尾巴尖,竟然悄無聲息地探到了她的胸前。
它像一條小蛇般,靈巧地、帶著試探性地,在她因高潮而挺立的、敏感的乳頭上打著圈、輕輕刮弄、甚至還用尖端微微頂弄。
“嗯…!”
這種來自外部的、同樣冰冷卻又帶著不同頻率的刺激,與內部那正在綻放的恐怖花苞形成了致命的共振。
多洛莉絲的意識徹底被攪亂了,分不清到底是哪裡的刺激更強烈,隻感覺自己像是被無數冰冷的觸手從裡到外徹底玩弄、侵犯,陷入了一種意亂情迷、幾乎要溺斃在陌生快感中的混亂狀態。
而澤爾,顯然就是等待著這個時機。
就在少女被這來自尾巴尖的、出乎意料的挑逗奪去最後一絲反抗能力,意識徹底模糊的瞬間,他那已經完全沒入她甬道、並且尖端正在緩緩綻放的冰冷性器,毫不留情地、狠狠地向深處一頂。
多洛莉絲甚至來不及感受頂開宮頸口的痛楚,就清晰地感覺到,那已經綻放開來的、帶著無數細密鱗片邊緣的“花瓣”狀結構,完全、徹底地楔入了她的子宮腔內。
緊接著,那些綻放開來的“花瓣”似乎微微向外擴張、調整了角度,如同某種精密的固定裝置,將它的尖端牢牢地、如同釘子般固定在了她的子宮內部。
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徹底貫穿並且無法動彈的感覺傳來,少女瞬間明白了!那花苞綻放開來,至少有一個作用——就是固定。
被牢牢釘在澤爾性器上的感覺,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恐懼和無助。
多洛莉絲稍微動一下身體,就能清晰地感覺到子宮內部傳來一陣微妙的、難耐的酥麻與痛楚。那綻放開來的冰冷“花瓣”邊緣如同倒鉤般,死死地嵌在她柔軟的宮腔內壁,任何試圖掙脫的行為都隻會帶來更大的痛苦。
完了…徹底動不了了…掙紮隻會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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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殘酷的現實讓少女徹底放棄了任何反抗的念頭。事到如今,似乎隻剩下最後一條路可走——徹底的、毫無保留的順從,甚至是迎合。隻有儘快讓他“滿足”,或許才能結束這場怪異的“交合”。
多洛莉絲不敢再有任何多餘的動作,隻是用那雙被淚水浸透的、顯得格外楚楚可憐的祖母綠眼睛望著娜迦,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嗚咽,同時微微仰起頭,無聲地向他索求著親吻。
這是她之前少數幾次能稍微“安撫”或“取悅”他的方式,此刻成了嬌小的人類唯一能做的、表達臣服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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