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金屬盒子裡的錄音帶——裡麵那個沙啞的聲音說:“工藤家的人,果然都不好對付。”
警笛聲由遠及近時,高木警官和千葉警官從車上跳下來。“這裡發生什麼事了?”高木的筆記本總是隨身攜帶,筆尖在紙上滑動的聲音和柯南很像。我報上名字:“工藤夜一。”陽光落在警徽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讓人想起碼頭倉庫裡那些刻著警視廳編號的手槍。
“這兩個小流氓想強行帶走她,我們反抗就動手了,人是我打的。”我指了指灰原,她正低頭看著自己的鑰匙扣,仿佛地上的小流氓隻是兩隻礙眼的螞蟻。柯南補充道:“他們很囂張,還拿出棍子威脅,還好夜一同學身手好。”灰原則抱著手臂,語氣冰冷:“這種人就應該受到法律製裁。”
千葉警官銬住小流氓時,其中一個突然喊:“我們是跟著那個戴口罩的男人來的!他說隻要攔住你們,就給我們一百萬!”我的心猛地一沉——疤痕男人明明已經被逮捕,難道還有同夥?灰原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拉了拉我的衣角:“碼頭倉庫的監控,有一個死角。”
高木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立刻用對講機呼叫總部:“請求調取米花街近三天的監控,重點排查一個臉上有疤痕的男性。”風吹起他的警帽,露出額頭上的汗珠,和那天在碼頭倉庫時一模一樣。
處理完筆錄,天色已經擦黑。波洛咖啡廳的燈光像一塊融化的黃油,溫暖地淌在街角。“兩位要不要吃一點東西?”我推開玻璃門時,鈴鐺叮當作響。安室透正在吧台後擦杯子,銀色的托盤在他手裡轉了個圈:“歡迎光臨,今天的招牌甜品是草莓舒芙蕾。”
柯南的眼睛立刻亮了:“好啊好啊,波洛咖啡廳的甜點超棒的!”灰原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這是她思考時的習慣。我走到吧台前,安室透突然壓低聲音:“組織的人最近在米花街活動頻繁,尤其是碼頭附近。”他的笑容依舊溫和,但眼神裡的警惕騙不了人。
我點了四人套餐,剛轉身就看見毛利蘭站在門口,手裡拎著剛買的食材。“被你發現啦,”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剛剛看到你們進來,就想逗逗你們。”柯南的臉瞬間紅了,結結巴巴地說:“小、小蘭姐姐你怎麼在這兒呀。”灰原輕哼一聲:“看來某人早就約好的,還故意不點破。”
安室透端來舒芙蕾時,草莓的甜味混著咖啡香撲麵而來。我把最上麵那顆草莓放到灰原盤子裡,她的耳朵又紅了,低頭用叉子戳著奶油:“謝了。”毛利蘭看著我們,突然說:“夜一,你和新一真像,都這麼細心。”柯南差點被咖啡嗆到,慌忙擺手:“小蘭姐姐你別亂說!”
吃到一半,安室透送來一份醒酒湯:“這是給毛利先生的,他今天又在事務所喝多了。”我接過保溫袋,想起毛利小五郎在賽馬場興奮得跳起來的樣子——當時他手裡的彩票飄到地上,被風吹到了警視廳的警戒線旁。
毛利偵探事務所的門虛掩著,裡麵傳來賽馬解說的聲音。毛利小五郎趴在桌上,臉頰通紅,手裡還攥著酒瓶。“毛利叔叔,這是給您的醒酒湯。”我把保溫袋放在他麵前,他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像銅鈴:“喲,你們怎麼來了,還帶了什麼好吃的?”
柯南跳上沙發,搶過遙控器換了頻道:“毛利叔叔,喝了醒酒湯,下次可別又醉成這樣啦。”灰原找了個角落坐下,看著牆上貼滿的破案剪報——其中一張是十年前的,照片上的目暮警官比現在瘦很多。
毛利蘭端來烏龍茶,茶香很快蓋過了酒氣。“爸爸,你又喝多了。”她無奈地收拾著地上的空酒瓶,每一個標簽都朝向同一個方向,像在排列某種密碼。我看著電視上的賽馬,突然想起金屬盒子裡的賬本——那些奇怪的符號,其實是用賽馬賠率換算的密碼。
“這場的三號馬會贏。”我隨口說道,毛利小五郎立刻來了精神:“你小子懂什麼,五號馬才是熱門!”結果衝過終點線時,三號馬以一個馬鼻的優勢奪冠。毛利小五郎張大嘴巴,半天說不出話,最後拍著我的肩膀大笑:“好小子,有眼光!下次帶我一起下注!”
接下來的兩場,我推算的馬匹都順利奪冠。當那匹賠率一千的黑馬最後五秒反超時,毛利小五郎興奮得把柯南舉了起來,嚇得柯南連連掙紮:“毛利叔叔快放我下來!”灰原靠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星空:“哼,運氣好而已。”但我分明看到她嘴角的弧度,比舒芙蕾上的奶油還要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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