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她們倆站在馬路上。
“可以交貨了。”
“五萬塊打聽個消息，是不是賺的太容易些。”
“交貨。”池然下車時，看到麻姑的眼神，說不出的一種感覺。“你說這個麻姑都快八十了，看上去一點老態都沒有。”
“人家保養的好。”
向雯雯聯係客戶，將消息發送後，對方要求退款。
“客戶要求退款，說我們的消息不準確。”
“麻姑沒有說實話。”池然已經明白麻姑那眼神的意思，不僅瞧不起她們的行業，更瞧不起她們倆。
“怎麼辦？”向雯雯是想退款，客戶提出雙倍退時，很想爆粗口。“要不要繼續找消息。”
池然想到麻姑的孫子，說是那幅畫很多人都在找。
“你說，一幅贗品，為什麼這麼多人都在找？”
“我上哪知道。”
“跟那小男孩聯係下，看看能不能套出點消息。”她對這件事很好奇，拿出手機看著群消息，有人給她發了個地址。
向雯雯乾咳兩聲道：“我拉黑了。”
“就因為他是張警官的親戚。”她搖了搖頭，當年為了幫助向雯雯擺脫張警官的管控，略施小計，沒想到那個張警官一點腦子都沒有。
真以為向雯雯會喜歡他，真是太高看自己了。
向雯雯很怕被張警官盯上，也知道這家夥對她的懲戒不亞於大哥。
“我是真煩他。”
“這人挺有意思，第一次見我，就跟你哥說我不好。”她嫉惡如仇，尤其是今天相親這事，掏出手機看著最後發送的信息。
“拜拜了，腹黑老大哥。”
池然直接把人拉黑，看了一眼向雯雯，知道這家夥怕大哥怕的要命。
“把手機給我用下。”
向雯雯也沒多想，直接遞了過去。
池然直接將向野拉黑，看到家族群時，裡麵的信息都是關於她。
爺爺奶奶催生計劃，向家父母都開始計劃如何帶娃。
多看一眼都壓抑。
“你們家就這麼急著要孩子。”她覺得這樣的家庭，比池家更可怕。
向雯雯拿過手機時，看了眼爸媽發的帶娃攻略，都是@給大哥的，催生的目的已經很明確。
“你把我大哥拉黑了。”
“嗯！”
“我的，你也給拉黑了。”
“他去相親，拉黑不應該嗎？”
“應該，非常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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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雯雯乾咳兩聲，不想打字，直接在家族群發信息。
“今日我與嫂子出門喝茶，偶遇大哥相親局，那個女孩長得是真好看，跟我大哥也挺般配。池然發話了，如果大哥覺得合適，就好好發展。”
發送完，向雯雯乾脆關機，免得被家裡人騷擾。
“解氣了吧。”
“他想多看看，也能理解。”池然心裡舒坦許多，工作進展不順，還遇到這種惡心的事。“我們去麻姑的店，必須問出來。”
“客戶已經要求退款。”
“如果非要退款，隻能退一萬。”
“要十萬。”
“一毛不退。”
池然生氣了。
客戶繼續糾纏，要求見麵談判。
“不見。”
池然總覺得，這個客戶有問題，一開始說好的，隻要給消息就行，現在消息給了非說是假的。
“這個客戶資料發給我。”
“馬上。”
向雯雯拿出備用手機開始工作，為了安全起見，她們倆直接在附近的咖啡廳做事。
池然看著客戶資料，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會不會是獵人。”
“不能吧！我們倆怎麼可能被獵人盯上。”向雯雯說完時，想到一件事。“行內有人說，最近幾個月出現個獵人挺厲害。”
池然思考了十分鐘，做出決定。
“退十萬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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