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接判定的風險性要低很多，目前看效果是可以的，多人作案的判定可信度極高，如果是多人的話，那追查方向上應該更貼近隱秘組織，而非隨機的個人。
不過李信也有點奇怪，他最近使用骰子的頻率雖然沒那麽高，但也不是沒用，可骰子並沒有出現副作用，難道是沉入迷霧之下的意外之喜？
等了一會兒，響起了敲門聲，蛇皮推門進來，“李銀梟。”
“蛇皮，坐，孟大姐應該跟你說過了，我想要了解一下小剝皮的情況。”
“哈哈，應該的應該的，李銀梟想知道什麽儘管問，我這裏沒有秘密。”蛇皮非常熱情的說道。李信笑了笑，“老陸，聽說你是傀儡師，負責偵查？”
“對，窄門小道，比不得諸位大人，我擅長咱們京人的傀儡術，主要負責追蹤。”蛇皮說道。“傀儡術？”
“對，傀儡師在舊紀元叫做戲命師，信奉戲謔君王，以掌控他人肉體，製造鬨劇慘劇為樂，到了第六紀元蛻變成為傀儡師，主要操控死物或者生物屍體，我擅長控製折紙。”蛇皮說道，掌心多了一個紙鶴，靈能灌注之後，紙鶴扇動著翅膀飛了起來，飛了一圈之後又落回蛇皮的手中。
李信點點頭，這手用在偵查追蹤上確實挺有用的，安全性又高。
“老陸，小剝皮的案子你有什麽看法？”李信問道。
蛇皮笑了笑，“李銀梟，這案子算是頑疾了，我呢，薑老大吩咐乾什麽，我就乾什麽，有一次確實距離抓到他挺近的，我傀儡已經黏上了他，但他突然鑽入下水道，那裏麵地形複雜，一恍惚線索就斷了。”“你是說凶手對地下係統很熟悉？”
“不知道算不算熟悉，凶手每次作案的手法很類似，可總覺得哪兒哪兒又不太對勁，可能是多人作案，可如果都是皮套師的話又不太可能，皮套師也是複古道路，跟傀儡師有點像，獨來獨往居多，就算有組織，但這麽有計劃的集體行動總覺得怪怪的。”蛇皮說道，“隱秘道路都有自己的習慣，就像群居就是群居，獨居就是獨居，一旦改變生態就會格外的別扭。”
蛇皮說的很細致，李信能理解，每個隱秘修行者一旦確認了自己的道路就會按照道路走下去，偶爾有人特異獨行，可一群人在一起就有點怪。
“有沒有可能不是皮套師，而是其他什麽隱秘需求？”
“凶手每次都要剝皮，而且手法純熟，確實是皮套師的能力，如果不是皮套師的話，其他隱秘力量沒有這個需求，而且從對應神明的喜好上來說，隻有詭麵君王才有此類需求，討好神明一定要投其所好，否則就是褻瀆。”蛇皮搖搖頭。
“還有什麽你覺得值得注意的？”
“其實所有隱秘案件大差不差，我覺得思路沒什麽問題，就是一直沒抓住這家夥罷了，無論是個人還是一群人，隻要逮住一個就好辦了。”蛇皮說道。
“好，讓破鑼過十分鍾進來，”李信說道，“對了，破鑼叫什麽？”
“哈哈，他本名叫謝玉堂，謝家以前也是大戶人家，沒跟上時代就沒落了，頭還禿了。”蛇皮笑道，“那我先出去了。”
李信點點頭，目送蛇皮離開，這個凶手不是每次都能完美逃脫，有多次的目擊者，夜巡人有幾次也黏上了。
地下城……怎麽說呢，不能作為絕對的標準，各種罪犯其實都會把地下城作為擺脫追蹤的後手，裏麵的複雜坑道和氣味著實讓人難以追蹤，當然能夠擺脫夜巡人的追擊，身手和熟悉程度都不一般。小剝皮這個案子已知就有十年，對方作案間隔最長一年半，換個角度想想，什麽需求可以容納這樣時間停留呢？
獻祭詭麵君王？
李信本能的想判定一下，但立刻拍了一下手，忍住了。
敲門聲響起，頭頂錚亮的破鑼滿臉笑容，點頭哈腰的進來了，“李銀梟，早啊。”
“老謝，坐，蛇皮說了吧，大家熟悉一下，順便了解一下小剝皮的案子。”李信笑道，“喝水嗎，自己倒，不要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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