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陳斐造成實質性威脅。
陳斐甚至沒有移動腳步,隻是靜靜地站在道域中心,看著羅凜施展渾身解數。
很少遇到純粹的雷修,所以陳斐多看了幾眼。
不過現在,陳斐也失去了繼續觀察的興趣。
在羅凜又一次凝聚雷法的瞬間,陳斐一步踏出,道域隨之移動。
羅凜隻覺周身一沉,陷入了黏稠的泥沼,動作滯澀,元力運轉不暢,更有一股令人心悸的湮滅之力從四麵八方擠壓而來。
陳斐沒有動用複雜招式,隻是簡單一拳轟出。
拳鋒之上,混沌霧氣流轉,帶著道域加持的磅礴巨力與歸墟真意。
羅凜倉促間以雷錘格擋。
“咚!”
悶響聲中,雷錘脫手飛出,羅凜如遭重錘擊胸,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撞在演武場邊緣的屏障上,狂噴一口鮮血,萎頓在地。
從開始到結束,陳斐隻出了一拳。
“丙寅區域,七號演武場,勝者丹宸宗,陳斐!”
乾淨利落,近乎碾壓。
那道域對尋常太蒼境巔峰而言,依舊是天塹。
“唉,太蒼境巔峰,根本試不出陳斐的深淺。”
“那道域太賴皮了,同階根本沒法打。”
“看來,隻有半步天君,或者那些最頂尖的,掌握了特殊手段的太蒼境巔峰,才能對他構成威脅了。”
“陳斐這運氣,也是沒誰了,連續兩場都沒遇到硬茬子。”
“不過這樣也好,他能節省不少消耗,為後麵的硬仗做準備。”
就在陳斐輕鬆取勝,引得眾人感慨其運氣不錯時,另一座演武場內傳來的消息,卻讓所有關注徐子謙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甚至有一絲荒謬。
徐子謙的第二場對手,赫然又是一位半步天君,而且,是來自以防禦和持久力著稱的金剛門。
“又是半步天君?徐子謙這簽運也太差了吧?”
“昨天打墨離,今天打斷嶽,現在又來了個顧辭?這簡直是死亡賽程啊!”
“顧辭的金剛不壞體已得真傳,防禦無雙,恢複力還強,最擅消耗。徐子謙如何應對?”
“完了,徐子謙這次怕是真的要止步了。連續惡戰,他承受不住啊!”
“可惜了,如此人物,應該進前兩百名的。”
“萬宗大比的抽簽,有時候真是殘酷。”
無數道目光投向徐子謙所在的演武場,連續三輪,場場硬仗,這已不僅僅是實力的考驗,更是對意誌和運氣的極致折磨。
顧辭身高八尺,麵如淡金,手持一根鎏金杖,氣息沉凝厚重。
他看著氣息微微起伏的徐子謙,沉聲道:“你打不過我,此戰,不若作罷,以免傷了根本,斷了道途。”
徐子謙緩緩抬起頭,眼睛盯住顧辭。
“要戰便戰,何須多言,我這裡沒有不戰而退這四個字!”
“哈哈哈,好好好!”
顧辭不再勸說,他能感覺到,對麵這個人身上,那股玉石俱焚的可怕意誌,以及其手中那柄凶兵傳來的令人心悸的渴望。
“比試開始!”
顧辭不再猶豫,手中鎏金杖重重一頓地,周身淡金色大盛,一尊模糊的金剛虛影在他身後浮現,將他籠罩其中。
正是金剛不壞體神通顯化,他並未主動進攻,而是擺出了最強防禦姿態。
“殺!”
徐子謙發出一聲嘶啞咆哮,將元力瘋狂灌入手中破軍。
暗金色的凶戾斧光再次衝天而起,他向顧辭的金剛虛影衝去。每一步踏出,地上都留下一個血腳印,但那道韻,卻愈發慘烈,愈發決絕!
破軍斬嶽!
依舊是那式一往無前的招式,暗金長虹狠狠斬在顧辭的金剛虛影之上。
“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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