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陰影。
這些分散開來的小乾元戟，每一柄之上，都附著著陳斐和曹菲羽的一縷神魂之力和大道本源之力。
它們就像是陳斐和曹菲羽延伸出去的眼睛和耳朵，將所過之處的一切信息，都通過那種基於時空大道的特殊聯係，源源不斷地傳遞回陳斐和曹菲羽的識海之中。
與單純依靠自身神魂感知相比，這種通過小乾元戟進行探測的方式，效率要高得多。
首先，這些小戟本身就是下品天君神兵的一部分，質地堅固，不易被損壞。
其次，小戟上附著的大道本源之力，能夠更好地與混沌天域中那濃鬱的本源之力產生共鳴，從而過濾掉一部分雜亂的能量乾擾，使得感知更加清晰和精準。
布置好眼線之後，陳斐和曹菲羽便不再像之前那樣漫無目的地亂飛了。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正在飛行的陳斐和曹菲羽，目光幾乎同時微微一動。
他們通過一柄散布在遠方的小乾元戟，感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但又極其精純的氣息波動。
那是，位格碎片的氣息。
兩人對視一眼，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手牽著手，心意相通。
陳斐將萬靈魂源訣和吞天造化訣同時運轉到極致，以散布在遠方的那柄小乾元戟為錨點，以兩人共同掌控的大道本源之力為橋梁，猛然發動了合練秘術中蘊含的空間挪移之法。
“嗡……”
虛空之中，傳來一聲低沉的嗡鳴。陳斐和曹菲羽的身影，如同水波般蕩漾了一下，然後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瞬，在距離他們原本位置足足一千三百萬裡之外的一處隱秘的山穀之中，一柄插在一塊岩石縫隙中的小乾元戟，驟然亮起。
戟身之上，空間波動劇烈閃爍，緊接著兩道身影，從虛空中直接走出，出現在了那小乾元戟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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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正是兩人合練秘術中的另一個妙用，隻要那些分散出去的小乾元戟還在，並且與陳斐的本體之間保持著基於時空大道的聯係。
那麼，在一定範圍內，他們就可以通過這些坐標，實現近似於空間挪移的快速移動。
這不僅極大地提升了他們的機動性，也讓他們在麵對突發情況時，能夠更快地做出反應。
此刻，陳斐和曹菲羽前方不遠處，一塊形狀不規則，內部有一縷縷金色絲線在緩緩流動的奇異晶體，正靜靜地懸浮在離地麵大約三尺高的空中。
這枚晶體，正在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吸收著周圍環境中遊離的混沌能量和規則碎片。
它散發出的氣息，自然比不上完整的十七階位格靈材那般浩瀚磅礴，但已經比普通的十七階天材地寶要精純得多。
這是一枚正在凝聚過程中的十七階下品位格碎片。
陳斐和曹菲羽都沒有想到，他們才剛進入混沌天域外圍沒多久，用這樣的秘法，竟然就真的遇到了一枚正在成型的位格碎片。
雖然隻是碎片，但這已經是一個相當不錯的收獲了。
兩人靜靜地站在不遠處，耐心地等待著。
大約過了三息的時間，那枚懸浮在半空中的琥珀色晶體，終於完成了最後的凝聚過程。
它內部那流動的金色絲線，穩定了下來，整個晶體散發出一種更加內斂的氣息。
陳斐伸出手，對著那枚剛剛凝聚完成的琥珀色晶體，輕輕一招。
那枚位格碎片微微一顫，然後便化作一道流光，穩穩地落入了他的掌心之中。
入手溫潤，仿佛握著一塊暖玉。
陳斐能夠感覺到，這枚小小的晶體之中，蘊含著屬於位格的力量。
他將這枚位格碎片托在掌心，先是仔細地端詳了一番，確認其沒有沾染上什麼隱藏的禁製之後，才放心地將其收入了歸墟界之中。
“運氣不錯。”
曹菲羽在一旁，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剛進來第一天，就收獲了一枚位格碎片，這是個好兆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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