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略有不同的暖流。
一道熾熱而充滿生機,融入紅毛的光繭,輔助其修複朱雀本源,溫養那破裂的獨角;
一道陰柔而帶著淨化與滋養特性,融入小白的光繭,重點修複她受損的狐尾與妖魂;
一道則相對中性,卻蘊含著強大的生命力與包容性,融入紫毛的光繭,試圖喚醒它沉寂的生機,修複其毒性本源。
整個過程極其耗費心神與力量。
墨辰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變得蒼白,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但他眼神堅定,沒有絲毫動搖,持續不斷地輸出著自身的本源之力。
“魔君。”
一個清冷中帶著擔憂的女聲在禁地入口處響起。
來者一身紅黑相間的丹師袍服,容顏冷豔,正是紅曜。
她手中捧著一個寒氣森森的玉匣,匣內是三枚龍眼大小、表麵有著九道丹紋、散發著驚人能量波動的丹藥。
丹藥呈混沌色澤,內部仿佛有氤氳氣流在流轉,正是她不惜耗費無數珍藏,動用宙王鼎,傾儘全力煉製出的帝品丹藥——【九轉還魂塑源丹】。
此丹理論上對帝尊以下任何生靈的肉身與神魂損傷都有奇效,甚至能重塑部分本源。
“丹藥煉成了。”紅曜將玉匣奉上,看著墨辰那不惜損耗自身本源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不讚同,但更多的是敬佩與心疼,“但您如此消耗自身本源,恐傷及根基,不利於後續與神帝的最終對決。救治它們,或許可以慢慢……”
“無妨。”墨辰打斷她,聲音有些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它們因我而傷,莫說些許本源,便是需要更多,我也絕不吝嗇。根基之損,日後可以彌補,但它們若有不測,我此生難安。”
他接過玉匣,指尖輕觸那三枚珍貴的帝丹,感受著其中磅礴的藥力,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他小心翼翼地以混沌之氣包裹,將三枚丹藥分別送入三個光繭,使其懸停在三寵的眉心或心臟位置,緩緩釋放藥力,與他的精血和混沌之氣相輔相成。
做完這一切,他並未離開,而是就這般靜靜地坐在源池旁,如同亙古存在的磐石。
時間一天天過去(在璃的時間加速下,外界或許隻過了片刻,此地已不知流逝多少日夜)。
墨辰除了偶爾出去查看母親的情況,並處理一些必須由他決斷的要務外,絕大部分時間都守在這裡。
他時常會對著三個光繭低語。
對著紅毛的光繭,他會說起以往一起坑殺強敵、搜刮寶庫的趣事,語氣帶著追憶與鼓勵:“貪吃的家夥,等你好了,我帶你去神帝的寶庫,那裡的神炎晶管夠……”
對著紫毛的光繭,他會回憶起它每次尋到寶貝後那得意洋洋的小模樣,聲音輕柔:“小東西,快點醒過來,還有很多地方的寶藏等著你去發現呢……”
對著小白的光繭,他則會說起玄靈界的初遇,說起她化形後的陪伴,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與愧疚:“小白,辛苦了。待你痊愈,我帶你遊遍這混沌靈界,看儘世間風光……”
他的話語,如同春風化雨,帶著他的信念、他的期盼、他半步帝尊的磅礴生機與意誌,絲絲縷縷地滲透進光繭,縈繞在三寵沉寂的意識周圍。
在墨辰不惜代價的本源精血、混沌之氣、帝品丹藥以及整個魔界源池的滋養下,三寵的狀況終於停止了惡化,並以一種極其緩慢、但確實存在的方式,開始好轉。
紅羽毛尖端的焦黑在一點點脫落,露出下方微弱的新生紅光;紫毛那灰敗的爪尖,隱約有一絲極其微弱的紫意重新凝聚;小白那兩條虛幻的狐尾,輪廓似乎凝實了微不可查的一絲。
然而,它們依舊沉睡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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