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辰的存在,如同投入臨江市這潭深水的一塊巨石,激起的漣漪正悄然擴散,觸及到某些隱藏在暗處的利益鏈條。
他救治周母,打臉陸海坤;他地下擂台揚名,間接影響了某些盤口利益;他解救韓雅茜,挫敗了侯錫華(其背後隱約有飛狼武館的影子)。
最重要的是,他介入韓家之事,拿到了關鍵證據,嚴重威脅到了海天集團乃至其盟友的計劃。
新仇舊怨疊加,終於讓某些勢力坐不住了。
飛狼武館,臨江市地下勢力中不容小覷的一股力量,館主劉寒鬆更是早已踏入靈級後期的老牌武者。
武館不僅開設拳場,更涉足灰色產業,與海天集團等商業勢力關係密切。
陸海坤是武館的常客兼金主,侯錫華之流也與武館下屬有些往來。
墨辰的多次“攪局”,早已讓飛狼武館顏麵受損,利益受損。
此刻,飛狼武館總部,一間充斥著汗味和草藥味的練功房內。
館主劉寒鬆麵色陰沉地聽著手下彙報。
他約莫五十歲年紀,太陽穴高高鼓起,眼神開闔間精光四射,一身勁裝掩蓋不住賁張的肌肉和強悍的氣息。
“根據侯錫華那邊傳來的消息,昨晚就是那個叫墨辰的小子,在南橋壞了事,還讓侯錫華當眾出了大醜。另外,陸少那邊也遞了話,韓家的事,可能也是這小子在背後搞鬼,拿到了對海天不利的東西。”
一個手下恭敬地稟報。
“墨辰……”劉寒鬆重複著這個名字,聲音沙啞冰冷,“就是那個在‘不醒酒吧’擂台連勝,號稱‘幻影’的小子?還打了陸海坤,救了韓家小姐?”
“就是他!據說很年輕,但身手邪門得很,阿彪在他手上一招都沒走過。”
“哼!不知天高地厚!”劉寒鬆冷哼一聲,一掌拍在身旁的鐵木人樁上!
“哢嚓!”人樁手臂應聲而裂!木屑紛飛!
“真當我飛狼武館是泥捏的?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踩一腳!”
劉寒鬆眼中閃過厲色,“接連壞我武館好事,打傷我的人,還敢跟海天作對!再讓他蹦躂下去,臨江還有誰把我飛狼武館放在眼裡!”
他沉吟片刻,下令道:“讓馬昆過來!”
很快,一個身材精悍、眼神銳利如鷹、氣息沉穩凶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進來。
他正是飛狼武館四大堂口之一,青龍堂的堂主,馬昆,其實力已至靈級中期,是劉寒鬆手下的頭號打手,以出手狠辣著稱。
“館主!”馬昆抱拳行禮。
“馬堂主,帶幾個好手,去‘請’那個叫墨辰的小子來武館‘喝茶’。”
劉寒鬆語氣森然,“地點嘛,就在他那個狗窩,或者他常去的那個破修習院附近。手段‘溫和’點,別弄出太大動靜,但我要他至少三個月下不了床!明白嗎?”
“溫和”二字,他咬得極重。
意思很明顯,要廢了墨辰,但又不能留下太明顯的把柄。
馬昆眼中閃過一抹嗜血的光芒,嘴角咧開:“明白!館主放心!一個有點三腳功夫就不知死活的小崽子,我會讓他知道,臨江是誰的地盤!”
他早就聽說墨辰的名頭,心裡很是不服,正好趁此機會立威。
當天下午,放學時分。
墨辰剛走出興元修習院不遠,準備去一趟臨時租下的、作為初步辦公點的一間小工作室(用於和任依楠處理事務),便被五個人攔在了一條相對僻靜的巷口。
為首一人,正是馬昆。
他抱著雙臂,眼神睥睨地看著墨辰,如同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
他身後跟著四名氣息精悍的壯漢,太陽穴鼓起,眼神凶戾,隱隱將墨辰的退路封死,實力赫然都在靈級初期!
這股力量,放在臨江市,足以橫掃一個小型勢力了。
用來對付一個“有點天賦”的年輕人,在任何人看來都是殺雞用牛刀。
路人見勢不妙,早已遠遠躲開。
“小子,你就是墨辰?”馬昆歪著頭,用下巴點著墨辰,語氣充滿了不屑。
墨辰停下腳步,目光平靜地掃過五人。
他的修為在這些時日的苦修和擂台磨練下,已然穩步提升至黃級巔峰,距離突破靈級隻差臨門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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