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問
在兩名白人和一群黑衣人的護送下，燕知栩和魏青上了聯儲15樓。
但並未見到自己約見的人，而是被帶了一個小間門外。
門開著，可以從外麵看到裡麵的情況，一張桌子、配套椅子，幾步遠外還有另一張椅子。
他眸色微沉，看向史密斯：“這是什麼意思？”
史密斯做了個請的動作：“隻是要向Vito先生問些問題。”
魏青厲聲道：“你們這是惡意控製人身自由，違法的！不怕吃官司嗎？”
史密斯瞄了眼周圍的黑衣人，道：“Vito先生，請配合，這些可都是……FBI。”
魏青臉色一變。
他看向燕知栩，後者卻還是一臉平靜的模樣。
燕知栩看著史密斯，嘲諷地道：“我倒是不知道，FBI在聯儲也有辦事處。”
史密斯有些尷尬，乾笑兩聲，道：“就是幾個問題，Vito先生回答了就行，現在，請把你的手機和一切通訊工具交出來，由我代為保管。”
燕知栩淡淡地道：“你們隻是問話，並非定罪，我還是個自由人，手機給了你，若是裡麵的重要商業機密泄露了，你負責嗎？”
史密斯神色微僵。
燕知栩：“我助理在這裡，我把手機給他，他在你眼前，你可以放心。”
史密斯略微遲疑，點頭同意。
燕知栩交出手機，隨後又任由他們搜了身，確認無虞後，他也沒其它反抗，徑自走進去。
門被關上。
他四下打量了一番，隨後抬頭，看到角落牆上一個正在工作的監控攝像頭正亮著紅光。
收回目光，若無其事地在椅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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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分鐘後，有人推門進來，一個微胖的白人，以及兩名黑衣人。
他上前來，客氣地和燕知栩握手：“Vito先生，我是FBI的Franco，很高興認識你。”
燕知栩握了下便收回：“如果不是在這種情況，我也會很高興。”
Franco聳肩道：“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能在外麵和Vito先生交流，但現在——有些問題，希望Vito先生能如實回答。”
燕知栩：“請問。”
Franco在桌子後麵坐下，正色問：“Vito先生剛從熊貓國內回來？”
燕知栩：“對。”
Franco：“什麼時候去的，什麼時候回來的？”
燕知栩：“10月15日去，昨天回，一共31天。”
Franco：“在那邊的時候，都做了什麼？”
燕知栩：“工作，和家人團聚，和朋友聚會。”
Franco：“什麼工作？”
燕知栩：“博世旗下一款紅酒正在往那邊推廣，我過去視察進度。”
Franco：“視察進度，就要一個月嗎？”
燕知栩：“很久沒過去了，所以趁機和家人多待了些時間。”
Franco：“這期間，有沒有接觸那邊的其它項目？”
燕知栩：“比如？”
Franco目光炯然：“比如，會危害我國國家安全的高科技、高精尖項目。”
燕知栩輕笑出聲：“我在那邊的什麼項目會危害漂亮國的國家安全？”
Franco：“幫助他國發展，即為對我國有危害！”
燕知栩淡笑道：“改天我送F先生兩瓶博世紅酒，你喝喝看，會不會危害國家安全。”
Franco：“……我說的是高科技、高精尖項目！”
燕知栩：“博世紅酒用的葡萄，是在熊貓國內種植加工的，用的正是高科技、高精尖技術。”
Franco有些崩潰：“我說的是其它本身就是高科技、高精尖的領域，比如芯片！”
燕知栩笑了兩聲又收住：“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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