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德裡的夜晚，難得地安靜。
莫耶站在窗前，手裡的茶已經換了第三杯。
窗外，城市的燈火在夜色中閃爍，像是無數顆墜落人間的星星。
“莫耶先生，辛格那邊來消息了。”
巴強推門進來，語氣裡帶著幾分緊張。
“什麼消息？”
莫耶轉過身，走回辦公桌後坐下。
“他說，想跟您合作。”
“條件是，保留他現有的地位和財產。”
巴強翻開手中的文件夾，快速彙報著。
“合作？”
莫耶冷笑一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現在還有什麼資格跟我談合作？”
莫耶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
“他說，如果不合作，他就在國會裡給我們製造麻煩。”
“他雖然控製不了多少議員了，但惡心人的本事還是有的。”
巴強合上文件夾，語氣裡滿是無奈。
莫耶沉默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
“告訴他，合作可以。”
“但有一條，他必須公開支持龍耀聯邦。”
“不是口頭支持，是行動上的支持。”
“國會裡，他手下的那些議員，必須在將來的某一天，全部投票讚成白象國與龍耀聯邦的合並。”
莫耶轉過身，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冷意。
“如果他不同意呢？”
巴強試探著問道。
“不同意，那就讓他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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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要看看，他能給我們製造多大的麻煩。”
“阿米特巴的下場，他不是沒看到。”
莫耶搖搖頭，走回辦公桌後坐下。
“明白，我這就去回複。”
巴強點點頭，轉身快步離去。
……
翌日清晨，天邊剛泛起魚肚白，葉遠的專機就降落在了新德裡郊外的軍用機場。
這次訪問沒有公開，甚至連莫耶都是在出發前兩個小時才接到通知。
“元首，莫耶已經在機場等候了。”
雷娜站在葉遠身邊，輕聲說道。
葉遠點點頭，大步走下舷梯。
莫耶迎上來，握住葉遠的手，眼中滿是激動。
“葉元首，歡迎來到新德裡。”
莫耶的聲音都在顫抖。
“莫耶先生，辛苦了。”
葉遠拍了拍他的肩膀，上了車。
車隊駛出機場，向著市區方向駛去。
一路上，莫耶給葉遠介紹著窗外的建築，語氣裡帶著幾分自豪。
葉遠靜靜地聽著，不時點點頭。
“莫耶先生，辛格那邊，談得怎麼樣了？”
葉遠靠在座椅上，看著莫耶。
“還在談。”
“他提出要保留現有的地位和財產。”
“我給了兩個選擇，要麼合作，要麼像阿米特巴一樣。”
莫耶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冷意。
“他選哪個？”
葉遠問道。
“還沒選。”
“但我覺得，他會選合作。”
“他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對自己最有利。”
莫耶想了想，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聰明人……”
葉遠喃喃重複著這個詞，嘴角微微上揚。
“聰明人有時候也會做蠢事。”
“別逼他太緊，給他一點時間。”
葉遠搖搖頭，語氣平靜。
“明白。”
莫耶點點頭。
車隊駛入莫耶的在野黨總部時，天色已經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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