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肅閃的再快,也比不上竹筒飛射而來的冰魄寒針多,他揮劍斬開之際,有一根從他肩頭擦過。
嘶!居然穿透法衣,紮進皮肉。
冰魄寒針上還另有巨毒,南肅隻覺眼前一花,身形有些歪倒。
那結丹嘿嘿一笑,揮刀就劈將上來,然則南肅經年的結丹,僅拋出個烏盾,就攔下這刀。
他也借機一點左臂肩頭,止住毒性蔓延,“小人行徑。”
說話間,已是狠心放出元嬰劍符,“去死!”
那結丹心下大駭奪路而逃,卻不料逃跑的一側忽然爆開張雷符,生生將他轟向元嬰劍符之下。
是薑漁,她發現後邊兩人又打了起來,便速度加入,不論是誰,先滅一口再說。
“啊!”這時,他再想捏碎求救玉符,已是不能夠。
因為薑漁這邊,也放出一道元嬰劍符,雖然她攻擊的南肅,但南肅早有防備,劍符剛飛出就遁跑。
而這道劍符的餘波,將那已死的結丹魂魄,也給了解,甚至儲物戒之類,儘數灑落海底無人去拿。
半妖看著一個結丹後期傾刻隕命,不禁吞了吞水,她在拍賣場讓身前這人救人,真真無知至極。
“你是誰?這道劍氣符乃天元萬劍宗所出。”南肅逃得一命並未立即離開,而是趁機吞服解毒丹。
薑漁蹙眉,計劃趕不上變化,她二話不說,祭出閃著雷光的本命劍,直取南肅眉心。
“雷火!你是薑漁?為何?”南肅真人的赤血劍,瞬間飛出格擋。
哢嚓,當
兩把劍對衝間,兩人的法力持續輸送劍身,轟轟聲中,他們的身形都被靈力餘波震退。
南肅的真人因為先前中毒,再全力與薑漁對拚,忍不住一口血噴出。
他恨聲道:“你我同出一域,如此偷襲乃小人之行。”
話是這麼講,但他的攻擊可並未停止,甚至飛射一張火球符,說話不過是要乾擾薑漁。
“你殺了我兄長還讓弟子奪舍,害得我家鄉數萬人,儘遭洪水奪命。”薑漁並不受他影響,一張水幕符迎著火球將之蓋滅。
南肅真人氣血翻湧,一時沒想起是誰,但他知自己必須暫離。
於是心念一動間,操縱赤血劍虛晃一招又猛然收回。
在薑漁飛身握劍撲殺而來之際,他啟動百裡閃遁符,咻的遁離。
薑漁推下半妖,還扔給她把飛劍:“你自逃命去吧。”
且放出竹扇禦扇再追,同時還給薑圖傳訊,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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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妖遠望她消失的方向,跳上飛劍向著相反方飛去。
薑圖這邊還沒飛到預定的島,於是立即轉身向薑漁說的方向去,“我就知道會有變故。”
它嘟嘟囔囔連連吐槽,但遁行數百裡後,忽然聽見龍魂說:“哈哈,南肅在接近我們!”
“當真?”
“當然!”
“布陣,你出來傳訊薑漁,讓她把人趕入海底。”薑圖馬上取出數麵陣旗。
龍魂閃出龍珠,掃視周圍後,“在我們西邊有個沉底的島嶼,偶有山尖露出海麵,去那布陣。”
如有可能,薑圖當然願意,“多遠?”
“不到二百裡。”龍魂抓著傳訊玉符,等它決定。
薑圖重重點頭,“就去那兒,傳訊南肅的位置。”它猜,薑漁多半失去了南肅的準確方位。
還別說,薑漁看到傳訊,追丟目標的心情馬上好轉,她回應後,按照龍魂指定方位飛行。
百裡閃遁符她也有,但其遁到哪裡,可不由她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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