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還是老樣子,龍魂可能在鬼道受到了影響,現在失去意識中。
我已經把它送入養魂木。”薑圖有點低落,這些年來它習慣了三五不十吵醒龍魂鬥嘴,這猛得一聽不到對方的聲音,很不習慣。
薑漁邊開解它,邊取出陣旗插在房間內,然後觸碰靈獸袋,“好了,你出來啟動陣盤吧。”
“你也太小心了,龍王老掌櫃不會一直盯著我們的。”薑圖話是這麼說,但也知小心無大錯。
它閃出龍珠,向陣盤一輸靈氣,嗡嗡兩聲隱身防禦陣啟動。
“薑漁,我忽然想起來,設在海底的十二天都陣,沒收回。”
“沒關係,將來我們再去那兒取走。”薑漁還挺樂觀的,她被薑圖帶入龍珠,首先看了看大哥和龍魂,兩魂靜悄悄的在養魂木裡睡著。
“這要是靈界,哪還回得去。”薑圖十分婉惜,在天元大陸生活久了,它更知道修為的重要性。
沒看好明友敖澤遲遲未化形,到如今還托庇在太虛宗修煉,一步都不敢踏入東海龍族報仇。
而自己則是沾了薑漁師徒的光,才能在宗門內愜意生活,人人尊重。
“萬一不是靈界呢?再說就算是靈界,我們能從鬼道來,將來就有可能從鬼道回去。”薑漁在天元界唯一的牽掛,也隻師父一人。
自己前兩天試圖傳訊好友們,可傳訊符完全失效,想來這裡不是靈界,也有可能是人界新的修仙大陸。
唉,薑漁搖頭散出各種猜想,先行回去木屋,從頭到腳全部換成凡人衣飾。
走山木屋,她見薑圖飛去河對岸的藥田,給自己采藥浴的靈草。
她有心動手去采,但連武功都無法運用,她也就歇了心思,又去盯著養魂看了片刻,結果這一看卻看出點問題:“不對,他倆魂體怎麼比從前淡了些?”
“有嗎?”薑圖正在藥田拔靈草,聽見她的話馬上飛來細看,“咦,你醒來那天,他們還好好的。”
“送我出去下,我聯係老掌櫃請教一二。”薑漁和對方,互留了傳訊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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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圖慌忙照作,但薑漁走到院外,正待取出傳訊玉符之際,遠處忽有刺耳魔音傳來。
薑漁迅速退回房間,剛要關門的刹那,有一頭生獨角,像貌極佳的女子摔落院中。
且看見薑漁,撲來就要抓她,不料,一道雷電閃過,瞬間把這個女魔電的混身顫抖軟倒。
“我來綁她。”薑圖要出陣滅魔,但薑漁不準,那女魔分明是被誰追擊中,她神識一掃在幾十裡外感應到遁光迫近,於是迅速關門進陣,“快收陣入龍珠,有修士。”
薑圖一點陣盤,轉眼收陣,在薑漁跳上床合住床幔後,迅速帶她閃入龍珠之中。
也是他們動作快,追擊的修士不過幾息就已追來,且是兩個結丹後期。
兩人放出一張網,刹時把魔網走,“師兄,終於抓到這魔女了,我們快些回去複命。”
“等一下。”師兄卻是個慬慎的,他掃視院落內外,僅有三間正房,兩間廂房,且每間都沒有人,但大門是從裡邊拴著的。
他一使眼色,師弟會意後又道:“這家人也算福澤深厚。”
說話間,他和師兄分別揮開幾間房門,徹底又檢一遍,然後對視一眼飛離。
“唉,老套路了,他們定然會回來再驗。
好在我們的龍碑雖然隻能看方圓五裡,卻不會被人感應到窺視。”薑圖很有經驗的說。
薑漁點頭的同時,關注點卻不同,“他們說的是天元話,還有魔族,大約真的是靈界。
而這裡,我們不能再住,過幾天走。
我隻顧躲人,忘了院門門栓栓著,嗬嗬。”她自嘲一笑,沒有靈力麵對陌生修士,一下讓自己驚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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