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些忘了!”
他頓了頓,臉上浮現出一抹為難之色。
“不過王執道友,你所需籌集的靈石,也太多了些。一萬塊中品靈石,這可不是個小數目啊!”
他歎了口氣,攤了攤手。
“我們倆這才占據這三珊島沒多久,滿打滿算也不過月餘。這麼短的時間,真的很難湊齊這麼多靈石啊!”
他這話說得懇切,仿佛真的在為湊不齊靈石而苦惱。
可那話語之中,卻分明透著一股推脫之意。
王執一聽這話,眉宇間的陰鷙之色,驟然濃了幾分。
他周身的陰冷氣息,也猛地向外擴散開來!
“塗剛道友。”
他盯著塗剛,一字一頓。
“你我當初可是有過約定的——我幫你占據這三珊島,你需要幫我籌集一萬塊中品靈石。”
他的聲音愈發陰冷。
“如今,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淩厲起來。
“是不想給了嗎!”
那最後一個字,如同一塊寒冰砸在地上,讓整個庭園的溫度都仿佛又降了幾分!
那些煉氣期的修士們,一個個麵色發白,雙腿打顫,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塗剛卻依舊麵帶笑容。
他擺了擺手,一副無奈的模樣。
“王執道友,你這話可就冤枉我了啊!”
他攤開雙手,滿臉無辜。
“非是我不願給,而是這三珊島的情況,你也是知曉的。”
他站起身來,走到高台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王執。
“曾經占據此地的趙賀延、白瀾,還有那個柳青青,他們被焚海真人調走後,我們攻入三珊島,我可是派人詳細清點過三珊島的家底的。”
他歎了口氣。
“你是不知道,他們走的時候,幾乎把能帶走的資源全給帶走了!那些靈石,丹藥,靈器——但凡有價值的資源,他們可是一件都沒留下!”
“剩下的那些,都是些沒價值的破爛貨。我也是拚了命地搜刮,也才湊了一點點。”
他攤了攤手。
“現在剩下的資源,是真的不多了啊!”
他這話說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可王執是什麼人?
他在這南海混了數十年,什麼場麵沒見過?
他如何聽不出塗剛這話語中的深意?
無非就是——
當初準備占據這三珊島的時候,塗剛以為這三珊島即便三位島主都離開了,也可能還留有什麼厲害的防護手段,需要自己這個築基修士的幫助。
可真正攻入三珊島的時候,卻發現這裡哪有什麼厲害的防護手段?
那些煉氣期的修士,一觸即潰,根本形不成任何威脅。
憑他塗剛自己,也完全可以輕鬆占據。
既然如此,當初請自己幫忙時許下的承諾,自然就不值當了。
這就是塗剛的意思。
王執冷笑一聲。
那笑聲陰冷刺骨,讓那些煉氣修士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塗剛。”
他不再稱“道友”,而是直呼其名。
“別以為你現在占據了這三珊島,這三珊島以後就是你的。”
他盯著塗剛,一字一頓。
“若沒有我的幫助,介時曾經的那三個島主歸來,你可別怪我不幫你!”
這話說得毫不客氣,已然是撕破臉的節奏。
可塗剛聽到這話,非但不怒,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曾經的那三個島主?王執,你說他們還能活著回來?”
他搖了搖頭,眼中滿是譏諷。
“別開玩笑了!”
他指著禁海的方向,語氣誇張。
“他們去的可是禁海!禁海是什麼地方?那可是連金丹真人都要重視的險境!就他們那三個築基修士,進了禁海,怕是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他收斂了笑容,目光直視王執。
“我也不說多得,王執你要的靈石太多了。我最多能給你——”
他頓了頓,伸出食指。
“一千中品靈石。”
這話一出,兩人之間,算是徹底撕破了臉。
也沒有必要再裝什麼客套了。
王執的麵色,徹底陰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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