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的手掌輕輕覆在她的眼上,沈硯辭的聲音貼在她耳邊,溫柔得像在哄受驚的孩子:“別看。”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她微涼的耳廓,語氣裡摻著無奈與憐惜:“我也不想這樣的,可她實在是太執著了。”
芸司遙透過指縫的微光,瞥見了桌上的止血紗布,暗紅的血漬在白紗布上洇開。
“我至今沒有尋到我的繆斯,”沈硯辭的聲音依舊溫柔,“我的繆斯獨一無二,她說想為我的藝術獻身,願意做我最完美的‘畫布’,繆斯的替代品。”
他偏過頭,目光掃過桌布上奄奄一息的龍女,遺憾道:“可惜了,這樣的‘作品’,終究達不到我的標準。”
龍女希冀的眼神一寸寸灰敗下去。
“需要我為你包紮傷口嗎?”沈硯辭目光落在桌上龍女的傷口處。
那龍女臉色慘白如紙,鱗片下的肌膚泛著青灰,卻拚儘最後一絲力氣,顫巍巍抓住了他懸在半空的手。
“不……”她的聲音氣若遊絲,尾鰭在桌布上微弱地掃過,帶起細碎的血痕,“我還可以堅持的,沈先生,我還能……還能做您的‘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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