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不是下朝後,直接回到自己辦公的官署,向下屬宣讀皇上當天下達的指示,或是處理官署裡的各項事務。
更不用說,禦史台那邊還會不定時派出禦史進行突擊調查,以確保官員勤政。
苦口婆心說了一大堆她偷懶回家,有可能造成的嚴重後果,結果傅玉棠一個字沒聽見去,反而一臉驚喜道:“原來生病的官員能回家休息,我覺得我……”
“想都不要想!”嚴貞直接打斷她的話,麵露威脅道:“棠哥,別怪兄弟我不提醒你。你再說下去,我就要控製不住自己的拳頭了!”
戚商也十分無語,深吸了一口氣,麵帶懷疑道:“棠哥,你這次不會是假裝失憶吧?”
他之所以會這般懷疑,全因每次她都裝病逃避上值以及……她早朝時的舉動。
口若懸河,引經據典,完全不失當年的風采,大寧律法更是張口就來,一點兒都看不出是失憶的人。
“這都是我連日苦讀,外加昨日熬夜惡補的成果啊!”
真以為吵架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嗎?
既然都要上朝拉仇恨了,她肯定要將朝堂上的基本情況好好了解一遍啊!
要知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再說了,朝堂並非鬨市,出口成“臟”是胡攪蠻纏,殿前失儀,真正的吵架是以唇為槍以舌為劍,雖然不見刀光劍影,卻也步步殺氣。
為了更加斯文得體,更能以理服人,她不得惡補下知識?
然而,這套說辭並不能說服戚商。
“棠哥真失憶的話,初次進入景光殿,必會對周圍的一切感到新奇陌生。可我觀棠哥這兩次進宮,臉上並無好奇之色……”
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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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唯一一次好奇,就招來了王大貴這眼神毒辣的死鬼,導致現在府裡除了她之外,沒有一個活的生物體。天知道她再好奇下去,會不會又招來什麼鬼東西?!
是以,進宮以後,她根本不敢偷偷打量四周,一路目不斜視,保持麵癱臉,唯恐露出一點端倪,被人或非科學物種看出她失憶了,繼而趁虛而入纏上她。
不過這話不好告訴二人,傅玉棠隻能說:“滿朝文武不乏人精,我這不是擔心被人看出端倪,所以才故作姿態嗎?”
“再說了,騙你們失憶對我有什麼好處?”她抿了抿唇,十分欠打地說:“我想偷懶有千百種方式,沒道理非得用失憶這一理由。”
戚商想了下,確實如此。於是,點頭道:“也是。”是他想太多了。
主要是棠哥的行為舉止跟失憶前毫無差別,這才會讓他時不時陷入“棠哥似乎根本沒有失憶”的懷疑當中。
嚴貞才不管傅玉棠有沒有失憶,反正不管如何,她都是他的棠哥。無論如何……她都要按時上值!
暗地裡衝戚商使了個眼色,嚴貞率先拉住傅玉棠的左胳膊,戚商緊隨其後,拉住她的右胳膊。
傅玉棠:“……乾嘛??”
這是做什麼?
她茫然地看向嚴貞,嚴貞收緊了雙手,確定傅玉棠無法掙脫後,正太臉上露出陽光的笑容,語氣溫和道:“棠哥今日在朝堂上表現得很好。走,到刑部去,獎勵你批複兩撂公文。”
!勵獎的毒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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