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的時候解約單乾,依附某家財閥,成為龐大體係裡的一款好用工具。
倘若更不幸些,生在那些戰亂國家,或者東南亞金三角,我大約會是一個殺人如麻的恐怖分子,早早死在某場血戰中。
畢競我不服管教,憤怒桀驁。
了解了這一切,我們回過頭來重新看:國家、民族、集體,與個體的關係到底是什麼?
它們確實會約束個體自由的邊界,形成各種各樣的限製;
也會產生一種令人望而生畏的壓迫感,你一擡頭,上方層層疊疊,集體的威權和國家的意誌遮天蔽日。但在與此同時,國家民族和集體也是對個體最好的保護。
它們讓你不至於暴露在中東的戰爭、非洲的瘟疫、黑社會的奴役、資本主義的係統性剝削中。它們賦予你尊嚴,也讓你在心靈上不孤單。
國家為你提供了各種基礎保障,民族為你提供了精神支撐,曆史為你提供了開智素材,時代為你提供了自我實現的捷徑。
所以,我一直有這樣的認識一
生在中國,生在這個時代的任何人,所取得的任何成功,都不僅僅隻是個人奮鬥的結果,更不是個人能力的真實體現。
從80年代開始,我們有那麼多高智商精英移民到了美國。
有考出去的天才學霸,有嫁出去的美女,有直接走財富移民通道的中產和富豪。
可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們。
我在美國參加了那麼多上流社會的酒會,從沒有見過那些早期移民。
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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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嗎?
取得了比在中國更有價值的成功嗎?
我不知道,或許是他們暫時還不配站到我麵前吧,總之,我在美國很少能看到他們的身影。這是一個不容辯駁的證據一一你們認為中國的集體主義束縛了你們的自由和能力,你們相信隻要去到一個自由的國度就可以有更好的未來,那隻是你們以為。
事實並不是這樣,事實是,離開了中國的環境、放棄了時代的托舉,潤出去的那些所謂精英全部都已經遠遠落後於國內的同代人。
同樣是80年代的清北大學生,留在國內的很多已經在高層任職,回頭就要批評我嘴上沒個把門的,什麼都敢亂說。
而出國的那些,就連走到我麵前打聲招呼的資格都沒有。
這就是區別,也是最現實的差距。
這意味著,你們既沒有看清楚這個世界,更沒有認清楚自己。
盲目、膨脹、蒙味,我的評價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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