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國華裔家庭裡,我會爭取成為籃球之神,拿到十個八個冠軍,但我不會有現在這些思考,也不會有機會晉升世界頂級富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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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幸生在日韓,那我活都活不起,隻能簽下一份奴隸合約,去娛樂公司當練習生,大約在二十七八歲的時候解約單乾,依附某家財閥,成為龐大體係裡的一款好用工具。
倘若更不幸些,生在那些戰亂國家,或者東南亞金三角,我大約會是一個殺人如麻的恐怖分子,早早死在某場血戰中。
畢竟我不服管教,憤怒桀驁。
了解了這一切,我們回過頭來重新看:國家、民族、集體,與個體的關係到底是什麼?
它們確實會約束個體自由的邊界,形成各種各樣的限製;
也會產生一種令人望而生畏的壓迫感,你一抬頭,上方層層疊疊,集體的威權和國家的意誌遮天蔽日。
但在與此同時,國家民族和集體也是對個體最好的保護。
它們讓你不至於暴露在中東的戰爭、非洲的瘟疫、黑社會的奴役、資本主義的係統性剝削中。
它們賦予你尊嚴,也讓你在心靈上不孤單。
國家為你提供了各種基礎保障,民族為你提供了精神支撐,曆史為你提供了開智素材,時代為你提供了自我實現的捷徑。
所以,我一直有這樣的認識——
生在中國,生在這個時代的任何人,所取得的任何成功,都不僅僅隻是個人奮鬥的結果,更不是個人能力的真實體現。
從80年代開始,我們有那麼多高智商精英移民到了美國。
有考出去的天才學霸,有嫁出去的美女,有直接走財富移民通道的中產和富豪。
可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們。
我在美國參加了那麼多上流社會的酒會,從沒有見過那些早期移民。
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自由嗎?
取得了比在中國更有價值的成功嗎?
我不知道,或許是他們暫時還不配站到我麵前吧,總之,我在美國很少能看到他們的身影。
這是一個不容辯駁的證據——你們認為中國的集體主義束縛了你們的自由和能力,你們相信隻要去到一個自由的國度就可以有更好的未來,那隻是你們以為。
事實並不是這樣,事實是,離開了中國的環境、放棄了時代的托舉,潤出去的那些所謂精英全部都已經遠遠落後於國內的同代人。
同樣是80年代的清北大學生,留在國內的很多已經在高層任職,回頭就要批評我嘴上沒個把門的,什麼都敢亂說。
而出國的那些,就連走到我麵前打聲招呼的資格都沒有。
這就是區別,也是最現實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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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你們既沒有看清楚這個世界,更沒有認清楚自己。
盲目、膨脹、蒙昧,我的評價有問題嗎?
這些秉持著自由精神主義、抗拒集體敘事的人,並不一定全是壞人,但至少都沒有學好辯證唯物主義,過於強調個人主體性,也過於忽視了國家托舉和民族奮鬥的價值與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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