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忽然把話風一轉。
「算了,那不重要,我從不在乎夠不著的人或事,我隻在乎自己。」
這句話又是一枚細小鋒利帶著倒刺的鉤子,悄然勾動著某些情緒。
黑眼圈有些躁動:「你到底想乾什麼?」
禿腦門急忙圓場,找補同伴語氣上的「不敬」。
「是啊,方同學,你看都這樣了,有什麼想聊的,咱們開誠布公好不好?」
「很簡單。」
方星河懶洋洋的往椅背上一靠,慢條斯理提出要求。
「我需要你們扣下現在的採訪內容,重寫一份沒有嫌疑的稿子傳真回去,尺度你們自己把握,我隻提要求——不能再有記者來採訪我舅舅一家,他們一家也不能因此起疑心,主動找上哪裡爆料……」
「不可能!」黑眼圈急得差點蹦起來,「我們哪有那種影響力?根本做不到!」
「5萬塊。」
「蛤?!」
方總輕飄飄的聲音一出來,黑眼圈當場定在那裡,半坐不坐,半蹦不蹦,隻有屁股高高撅起。
禿腦門張大嘴巴,微微仰著頭,燈光照在他的額頭上,油亮油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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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少?!」
方總悠然豎起右手,張開五指:「5萬,人民幣,你們自己商量著分。」
他總共隻有20多萬的存款,卻敢為這種事花5萬,但是千萬不要覺得5萬不值錢,兩位帝都記者的實際工資,僅僅隻是600出頭而已。
咕咚!
黑眼圈咽口水的聲音震耳欲聾。
禿腦門的禿腦門上全是汗,嘴唇乾到要裂開,但他想得更多,澀巴巴的提醒道:「你這麼乾根本沒意義,就算我們能拖住一陣兒,也不可能一直拖下去……」
「我不需要你們一直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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