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我的粉絲可以菜,但不可能如此卑劣。」
焦點訪談給了方星河一個難得的機會和那些混亂做切割,所以他擺明車馬,
全力切割,直接切掉了所有「武力粉」。
這是一個極其離譜,且極具時代特色的粉絲群體。
大致上,就是崇拜陳浩南的那批狂躁小崽子,轉過頭來又開始崇拜方哥。
作為初代黃毛群體,他們極度崇拜力量卻文區分不清楚高層次的力量,看東西隻看一眼,想事情隻想一點,沒腦子的同時又沒有道德。
然而這種粉絲偏偏還占比不小,所以,是時候清理掉了。
肖曉琳追著問:「所以,你不承認那些組織各種暴力團體的壞孩子和你有關係?」
「原本就沒有關係。」方星河態度決絕,「如果他們在我身邊,那麼正是我的打擊對象。」
其實他在這個話題上的表態,不是那麼妥帖。
但是結合年齡來看,反而比那種成熟圓滑的回應更能立得住,更符合大眾對他的期待。
肖姐下意識的幫了方星河一把:「所以,你覺得是那些新聞媒體的問題?」
有鞭戶的機會,咱方哥從不放過。
「一部分南方發達地區的媒體,很喜歡乾這種無限擴大無限上升的事。
先去素材庫裡劃拉劃拉,看看什麼新聞有轟動性,有銷量,然後再看它能夠對應上誰,藉此上升。
又或者先鎖定一個目標,聊他有銷量,罵他有好處,畫完靶子,再去針對性的製造新聞。
至今我仍然深受其害。
咱們國家那麼大,想找什麼樣的新聞找不到?
找到了往我頭上一扣,好了,壞事都是方星河帶動的,好事都是我們教化有功。
有一部分讀者沒有時間看太多的新聞,也不清楚事情的全貌,結果就被帶偏了,以為方星河是一個多壞多可怕的人,其實不是的,我對自己的影響力有著非常深刻的認知,也對我的粉絲有著非常高的期待。」
在這樣的平台上,儘管吹自己就完了,能不能播是製作組的事,努不努力由自己決定。
水軍頭子可不會不好意思,一邊罵,一邊吹,玩得那叫一個溜。
但是這番話又確實是誠懇的,方星河歷來都明白,吸粉虐粉時想怎麼功利都可以,釋放影響力時必須積極向上。
肖曉琳也意識到了,於是問道:「你好像很懂得怎麼做一個偶像?是天賦嗎?你打算怎麼做好偶像?」
整個採訪中,最發人深省,也是最能體現方星河性格輝光的片段,於此刻誕生。
「在華夏,做偶像是一件特別不容易、特別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少年正處於變聲期的聲音,在台詞功底的胸腔共鳴中變得低沉而厚重。
而他的表情更加難以形容,有悵然,有理解,有釋然,有苦有笑。
「因為大眾對偶像執行著更加苛刻的雙重標準。
你是偶像,所以你必須以身作則,傳遞美好,不能任性地做你自己,否則我們就有權利也有義務批評你。
但是麵對富豪時,標準馬上不一樣了,因為你成功了,所以你做什麼都對。
太多人在金錢權力麵前諂媚,而對我這種靠臉成功的幸運兒懷有偏見,飽含嫉妒,高高在上指指點點。
從我的角度看,這是一種身份霸淩,南方部分媒體正在極力塑造『方星河原罪論』,而大眾也從不在意我之所以變成現在的模樣到底是為什麼,叫得最凶的那部分人,單純的就隻是想要審判我。
但從社會整體的角度出發,這又是一種極有必要的身份隔離。
偶像,尤其是青少年偶像,因為他們的影響力實在太大,所以就必須適用更加嚴苛的標準。
權貴令人羨慕,卻不太會受到青少年的追捧,而且青少年想成為權貴實際上是很難的,中間有太漫長的過程。
可是想成為偶像卻隻需要投身娛樂圈,或者做一些標新立異的事情,因此必須用更高的標準去進行防範,保證年輕人樹立健康三觀。
所以您瞧,事情就是這樣矛盾,我和我的對立麵都有各自的道理。
誰對?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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