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別人。
所以滿門忠烈也好,英倫貴族也罷,都是國家該操心的人和事,方總沒心思搭理他們。
與其事事都要摻和一下,不如在自己的賽道裡改變一些什麼。
方總很專注的,對於沒有直接惹到自己的爛事有一種冷眼看熱鬨的心態,並不會濫用自身的憤怒。
「行吧,下一個問題,到哪兒了?」
趙耀抬手示意重新開始記錄,忙不迭回道:「對於信仰的理解如何與自身的現實行為相結合。
我想探索的是,唔,你對王陽明先生的知行合一有沒有實踐性經驗?但是這個問題更沉下去一些,
你應該懂我的意思吧?」
懂,別再那麼深刻,那麼意識流了。
好的專訪,既要有足夠深刻的思想深度,也要有便於理解的現實例證,結合起來才足夠立體豐滿。
方星河想了想,輕鬆回道:「知行合一也是一個超級複雜的大命題,今天乾脆不往那上麵扯了,隻講我對自身理念的實踐性操作吧。」
趙耀大喜過望:「對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從信仰高點自然流向實踐終點,讓讀者意識到,
你不是誇誇其談之輩,既有知,又有行。這樣才會有足夠好的效果。」
「那講起來也挺複雜的,這樣,我給你兩個點吧。」
「好,洗耳恭聽。」
方星河豎起右手食指,表情變得略微嚴肅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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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什麼決定了我在意識上去貼近什麼,而我的意識形態又決定了我去做什麼、說什麼,
所以我們現在可以繞回之前的話題一一我那有些過於狂暴的仇恨言論。
我不為難您,不方便寫進去的內容乾脆不提。
我隻講一講,我提出文化戰爭的出發點。」
趙耀做了一個極好的捧眼,他適時追問道:「你對大陸現在的文化環境是不是抱有一種極大的憤怒?或者叫做痛心疾首,一麵哀其不幸,一麵怒其不爭?」
「極大的憤怒」
方星河沉吟片刻,仔細辨別之後,輕輕搖頭。
「程度上不到那種,憤怒,但是沒有極大,而且這種憤怒其實是非常分散的,並沒有指向某個群體或者某個領域、某個階層。」
「?」趙耀驚訝挑眉,「這和我了解到的似乎並不一樣,你不是一直對那些偏西方的媒體人懷有極其強烈的不滿嗎?」
「不不不。」方星河搖頭並擺手,鄭重道:「偏西方並沒有錯,我從來沒有講過偏西方是罪,
一次都沒有。」
「啊?!」
趙耀徹底懵嘩了,他緊皺眉頭,努力回憶著,試圖在方星河的事例中找到反證。
結果當然沒有找到。
最終他隻能頹然放棄,一併放棄了主動權:「所以,你的完整觀點是方星河字斟句酌,講出了他作為青年文化領袖最最重要的核心觀點一一不是給粉絲聽的情緒化語言,而是可以真正作為新時代青年思想指導方針的客觀立論。
水軍頭子太明白了,別的東西都可以亂,可以怒,可以不理性,但是這東西不能偏。
因為他現在影響力實在太大了,所以必須將情緒化發言和核心思想區分開。
換言之,就是該任性的時候可以任性,但是必須讓大家知道我在任性;而該正經的時候必須正經,也要讓大家知道我沒拿這事開玩笑。
現在,就是該正經的時候。
「近現代以來,思想上仰慕西方,心態上傾向西方,行動上學習西方,都不是錯。
非但不是錯誤,甚至是對我們走獨立道路的一種極好補充。
一直以來,我隻強調中華文明的文化核心和歷史遺產遠強於西方文明,從來沒有講過,現在的西方文明本身不值一提,不是的。
客觀講,他們現在確實領先很多,經濟發達,文化有衝擊力,科技創新源源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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