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小萌，怎麼了？”
寧塵俯下身，輕撫著她緊繃的小後背。
小萌的身子輕輕抖了一下，伸出白嫩的小手，悄悄指向頭頂正前方那片漆黑如墨的虛無天幕。
“爹爹……那裡有雙眼睛在看小萌。”
小家夥的聲音有些發顫，小手用力攥著寧塵的衣領，連指節都捏得有些發白。
“他在泥巴底下睡覺，喘氣好粗好粗，比大黑牛的動靜還大一百倍。”
聽到這話，正滿臉興奮的牛頭大妖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金封、蚊道人與濁龍的神色也是齊齊一變，渾身的汗毛倒豎起來。
寧塵更是心頭一震，目光凝重地掃向核心方向。
他太清楚小萌口中那個“在泥巴底下睡覺”的存在到底是什麼了。
當年在失落之地的核心黑土裡，就是那具沉睡的古老乾屍。
那可能是淩駕於真神之上的古老神王，是這片絕地裡不可言說的終極禁忌。
“莫怕，咱們不往最裡麵去。”
寧塵神色沉凝，溫和地拍了拍小萌的腦袋，隨後轉頭看向身側的四位偽神，語氣冷肅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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