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雨瑤鼓著小嘴巴，直勾勾地盯著他，“真的？”
沈雲皓拍著胸脯，“當然是真的！比丁真還真！”
女孩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最終點了點頭。
“嗯……”
她哪能看不出他在撒謊？
可那又怎麼樣呢？隻要他肯嘴上哄著她，她就滿足了。
至於那些個女妖精什麼的，反正也殺不儘，她早就認了……
沈雲皓見她還是以前的乖巧模樣，心裡柔柔的，手指順著她的發間緩緩滑至耳後，輕輕抓住麵紗的一角，低聲笑道：“怎麼？過來見夫君還不讓看？”
寧雨瑤咬著嘴唇，耳根紅了一小片，“那……自然是要看看是真夫君，還是假夫君……”
沈雲皓聞言挑了挑眉。
聽這意思，難不成還有人在外麵打著他的名號去接近寧雨瑤？
正想細問，寧雨瑤已經抬起粉拳，不輕不重地垂在他胸前，嘟囔道：“哼！你就是個假夫君！我家夫君從來就隻會欺負人，動不動就讓瑤兒出醜，哪裡會寫詩來哄我……”
沈雲皓：“……”
好吧，還惦記著上次在塘火城當眾打屁股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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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都已經懺悔過了嗎。
他嘿嘿一笑，湊近了些：“既然如此，那我就變回真夫君好了。”
話音未落，他也不管寧雨瑤同不同意，直接抬手一揭，那層輕薄的麵紗頓時脫落，被他隨手一揚，在半空中化作點點瑩白色的熒光，消散在了夜風裡。
竟也是靈氣所化。
麵紗之下，那張熟悉的絕美臉蛋徹底展示在沈雲皓眼前。
雖已見過無數次，可每一次看，沈雲皓都會恍惚間想起當年洞房花燭夜揭開蓋頭的那一瞬。
那時候他也是這般呆呆地望著她，被這張傾倒眾生的臉迷得神魂顛倒，腦子裡嗡嗡作響，連話都不會說。
“瑤兒……”他輕聲開口，“你還是那麼好看。”
寧雨瑤俏臉生暈，在月光下粉撲撲的，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晚桃，眼波流轉間又羞又怯，聲音也低得像蚊子哼哼：“壞夫君……才不信你……”
這含羞帶怯的模樣，沈雲皓哪裡還能忍得住。當即低下頭，一口咬住了那軟乎乎、溫潤潤的唇瓣。
什麼遺跡，什麼禁製，什麼神器……統統滾到一邊去。
現在，這世上沒有什麼比抱著自家小妮子親親更重要的了。
識海之內，霜兒麵無表情地關閉了神識投放，將外麵那幅畫麵徹底隔絕。
可即便視覺關閉了，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卻依舊在她心頭縈繞不去，像一層薄霧，揮不散，也抓不住，心裡很不是滋味。
這便是……吃醋麼？
她忽然覺得這個認知有些荒唐。
自己隻不過是一件神器罷了，一柄劍、一段靈識、一個沒有血肉之軀的化身，為何會生出這樣的情緒？
可方才看到沈雲皓低頭吻住寧雨瑤的那一瞬，她確實感覺到胸腔裡某個地方莫名地堵了一下，又酸又澀。
她蹙著眉，想了想，忽然冒出一個念頭：是不是我也同他做那個動作就好了？
這個想法剛一浮現，霜兒耳根便泛起了一絲極淡的紅暈，她猛地搖了搖頭，將那畫麵從腦海中甩了出去，重新恢複了那副萬年不化的冰霜麵孔。
而外麵的沈雲皓自然不知道自家識海中經曆著某種啟蒙式的自我認知，正吻得忘乎所以。
天知道這五年他是怎麼過來的？如今終於把人抱在懷裡，再一次品嘗到這人間至味，隻感覺一團熱火從丹田直衝天靈蓋，渾身發燙，手也開始不規矩起來。
反觀寧雨瑤，對於重逢之後沈雲皓會有什麼樣的反應早有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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