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麵上,與柳子文類似的還有其它幾個年輕些敏銳些的鄉紳富商。
皆愣盯著杯內水麵上泛起的一圈又一圈漣漪,漣漪似有規律。
這是……遠方有地龍翻身?不是!是馬蹄!
柳子文猛然抬頭望向台上悠坐的歐陽戎。
後者此刻已長身而起,端起茶杯,抿飲而儘,他走下台,替眾人溫馨的推開了淵明樓二樓的窗扉:
鬨街已被人為驅散。
空曠長街儘頭,有三百鐵騎凜至,哪怕是特意放輕後的蹄浪,在二樓眾鄉紳們視野裏,也如同排山倒海般呼嘯而來。
可如此奔湧的鐵騎,當先一騎校尉的突兀手勢下,竟與淵明樓前驟然止住,皆下馬,動作整齊劃一。
是精銳!他怎麽可能有調兵權,這是要造反不成?柳子文等人瞳孔一縮。
旋即,從募捐起便消失已久的燕六郎,帶著一位英氣校尉,上樓來到窗旁的年輕縣令身前。
校尉臉龐冷冽,抱拳大聲道:
“歐陽縣令,末將秦恒,江洲折衝府果毅都尉,率三百騎奉命而來,協助辦案。”
歐陽戎似是早有腹稿,直接指著縣衙方向,朗聲道:“秦將軍,立刻去將龍城縣衙的東庫房封鎖,沒本官手令,不準一隻蒼蠅飛進。”
“末將遵命!”秦恒毫不拖泥帶水的下樓,全程目不斜視,沒去看大廳內那一堆被嚇的瑟瑟發抖的羊羔們。
大廳內有幾個身板顫栗的老鄉紳忍不住討好道:“縣令大人,您……您這……是不是誤會哈哈……”
歐陽戎擺擺手,和氣寬慰道:“小事一樁,就是查點帳,老人家放寬心,等會兒回去好好休息,別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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