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著這小小的龍城縣消化不下咱們這麽多糧啊。”
觀賽台的一眾外地糧商中,有個帶著紫色襆頭的高大中年糧商,手裏盤著的一串小葉紫檀手串停住,皺眉道。
王操之轉頭看去,此人是這次外來糧商中,財力最雄厚,同時也是背景除了他外看起來最大的糧商,姓馬,傳聞是金陵那邊某家開國勳貴的白手套。
王操之笑臉以對,“馬掌櫃勿心急,龍城縣隻是個開胃菜,先吃個小飽。”
“哦,此話怎講?”
王操之自若道:“龍城糧價一漲,周圍其它幾座受災縣的糧商定然忍不住心癢,即使當地有限糧令,也難壓住,咱們當時候再過去澆一把火,嘿嘿……
“這龍城水路方便,正好做咱們的中轉站,先把糧運到這個囤著,後續整個江州地界的災縣都是咱們的餐桌。”
馬掌櫃舒眉,不過在座的糧商中又有一個山羊胡老糧商開口詢問:
“若是糧價遲遲不漲,糧食囤太久陳化了怎麽辦,陳糧可賣不了幾個錢,可不能最後便宜那些窮鬼。”
老糧商兩指撚了撚藍黑絲綢布料的衣角,又搖搖頭,“這地方儲糧的環境太潮濕了,很容易陳化。”
這老糧商姓李,財力僅次於馬掌櫃與王操之,聽說與洪州長史家有些關係。
王操之麵色不變,似是早有考慮,指了指腳下這個渡口:
“還是有賴此地發達水運。所以說,咱們每日都要合理溝通賣糧,若是發現市場不妙,有糧食久久堆積的風險,咱們就趕緊喚船運糧跑路,現在這兒又是災區,人力最賤,要不了幾個錢。”
他笑露一口大白牙,指了下眾糧商,又指了下他笑臉:
“大夥又不是剛走出來行商的雛,這點市場上的風吹草動難道還捕捉不到?見機不妙就跑路唄,難不成做慈善?諸位叔伯哪位不是千年的狐狸,相信已經不少人提前準備好船了,何必再多此一舉問小侄。”
馬掌櫃、李掌櫃等人相互對視一眼,皆點頭哂笑。
有個低調糧商讚道:“王少掌櫃確實銅牙利齒,做事周全,難怪年紀輕輕就接手家中生意,擔當大任。”
”。習學伯叔位諸向多得還後以,當敢不當敢不“;psme&;ps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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