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瘋狂。
但……這調理的過程……
“師尊為何……要這樣做？”李長聚澀聲問道。
“為何？”
蘇清絕挑眉，伸手挑起他一縷散落的發絲，在指尖纏繞：
“因為為師樂意。”
“也因為……”
她頓了頓，銀白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幽深：
“為師要讓你記住——誰才是對你最好的人。”
“誰才是……你最該依賴的人。”
這話說得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李長聚心頭一震。
他忽然明白了。
師尊這是在……宣示主權。
用這種最直接、最親密的方式，在他身上打下屬於她的烙印。
“可是師尊……”
李長聚猶豫道：“您……您不是……”
他的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蘇清絕的小腹上。
那裡依舊平坦，但孕育著一個生命。
一個屬於……他們的孩子。
蘇清絕察覺到了他的視線，輕輕撫上小腹，眼中閃過一絲柔和：
“放心，為師自有分寸。”
“這孩子的存在，不會影響為師的修為，反而……”
她笑了笑，沒有說下去。
但李長聚能感覺到，師尊身上的氣息，確實比之前更加深不可測了。
準帝境巔峰？
不……可能已經觸摸到……真仙門檻了！
“好了，調理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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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絕站起身，整理了下微亂的衣襟，又恢複了那副清冷如仙的姿態：
“你修為剛突破，需要時間鞏固。”
“就在這冰殿閉關三日吧。”
她轉身走向殿門，卻在門口停下，回頭看了李長聚一眼：
“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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