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銀袍、冰藍、赤金、淡紫、青衫、三色流光、墨色鳳袍……
九種顏色，九種風華，在極光的映照下如同一幅絕世畫卷。
白舒月從床上坐起，長發披散，遮住了半邊臉頰。
她伸手從床頭摸出一枚冰藍色的丹藥，看也不看就往嘴裡送。
“師姐，你還要吃？”蕭紅鳶瞪大眼睛。
“這不是絕情丹。”白舒月翻了個白眼，“這是‘定神丹’，穩固道基用的。昨晚消耗太大，不補補，三個月後怎麼打架？”
“昨晚消耗大的是你嗎？”蕭紅鳶陰陽怪氣，“我怎麼聽著某些人叫得比誰都歡？”
白舒月臉一紅，一枚冰錐直接砸向蕭紅鳶麵門。
蕭紅鳶偏頭躲過，鳳凰真火化作火蛇反撲。
兩人就在床上打了起來。
洛冰神歎了口氣，抬手一道冰牆將兩人隔開。
蘇妙妙連忙躲到李長聚身後，林小碗從床尾爬起來，揉著眼睛問：“早飯吃什麼？”
慕容呆呆抱著混沌聖獸，傻乎乎地說：“呆呆有糖，長聚哥哥要吃嗎？”
混沌聖獸“咿呀”一聲，瘋狂搖頭。
蘇清絕和雪芙蘭對視一眼，同時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李長聚看著這一幕，嘴角抽搐。
九個人，九個祖宗。
“夠了。”他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白舒月和蕭紅鳶同時停手。
“三個月後，混元神殿九位混元境強者會親臨碎玉神州。”
李長聚站起身，大紅喜服雖被撕得破爛，但眉心的混沌道紋卻光芒大盛，“他們的目標，是混沌源界之鑰，是混沌聖獸，是我體內的祖界本源。”
他看向九人，眼神凝重：“這一戰，關乎碎玉神州的存亡，關乎你們的生死，也關乎……我們能不能活下去。”
九人沉默。
“所以——”李長聚深吸一口氣，“這三個月，我們要做三件事。”
“第一，提升修為。你們九人，必須在三個月內全部突破帝境。”
“第二，布陣。冰神宮周圍，要布下碎玉神州有史以來最強的防禦大陣。”
“第三——”他頓了頓，眼中紫光流轉，“我要突破混元境。”
九人同時一震。
突破混元境？
帝境之上，萬古難尋。
碎玉神州自太古崩碎以來，從未有人達到過那個境界。
“長聚，你有把握？”蘇清絕蹙眉。
“三成。”李長聚伸出三根手指。
“三成？”蕭紅鳶瞪大眼睛，“那你還——”
“若我不突破混元境，麵對九位混元境強者，我們必死無疑。”李長聚打斷她，“三成把握，夠了。”
“我陪你。”雪芙蘭開口，銀灰眼眸中滿是堅定，“魔淵本源與混沌祖界本源同源，我幫你煉化。”
“我也幫你。”蘇清絕也開口，“天妖之力，可調和陰陽。”
“還有我們。”白舒月、洛冰神、蕭紅鳶、蘇妙妙、林小碗、慕容呆呆，六人齊聲道。
李長聚看著她們，心中湧起無限溫暖。
“好。”他點頭，“那便……九人同修。”
九人同修。
不是雙修，不是合修，而是九人同時修煉，以李長聚為核心，九種力量交融、互補、升華。
這是太古祖界失傳已久的至高修煉法門——混沌九元陣。
傳說中，混沌祖帝曾以此陣，彙聚九位帝後之力，突破混元，證道永恒。
“可是……”蘇妙妙小心翼翼地問，“九人同修，怎麼修？”
眾人沉默。
是啊，怎麼修？
九人同修，前所未有。
“我知道。”慕容呆呆突然舉手，傻笑道，“呆呆在丹仙宗的古籍裡看到過。”
眾人看向她。
“混沌九元陣，需以混沌道體為核心，九位身負混沌血脈的女子為陣眼。”
慕容呆呆歪著腦袋回憶，“修煉時，九人需……坦誠相待，氣息交融，以神魂為橋，以道則為河，將九種力量彙聚於核心體內，循環往複，生生不息。”
坦誠相待？
眾女的臉同時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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