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抬頭看了看樊朝離去的背影:“那孩子……在環城被奸人所騙沒了家人,如今又丹府被毀,一身修為儘作烏有,你別看每日裡他麵對你時笑容滿麵,可一個人的時候,就隻是發呆……”
“若是不給他找些事做,這麼下去遲早出問題。”
楚寧倒是沒有想到平日裡麵對自己異常開朗的樊朝,私下竟是這般模樣。
但想想也對,一個比自己還要小上一歲的少年,遭逢這樣的變故,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走出來,隻是這段日子,楚寧一直忙於煉化靈圃,並未在這個事情上多想。
“還是姑娘考慮周全。”楚寧由衷的感謝道。
“舉手之勞罷了,算不得什麼事。”洛水淡淡言道。“比起這個,你現在有空,倒不如與我說說這靈倉丙製通路,與靈倉丁製通路,二者的區別何在。”
“還有這堪轄墨紋為何其使用效能,始終達不到書上所說的程度……”
“還有……”
洛水一邊說著,一邊翻動著手中的書籍,將自己在研讀時遇見的問題,一一闡述。
楚寧也湊了過去,低頭看向對方所指的章節。
可就在這時,一陣夜風襲來,洛水鬢角的青絲被吹起,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拂過楚寧的鼻尖。
楚寧下意識的側頭看去,卻見洛水伸手撩起那縷秀發,別在耳畔,露出了那長發下,專注的側臉。
他一時間竟看得有些呆滯,嘴裡鬼使神差的問了句:“姑娘,是不是該療傷了。”
這話一出,楚寧便覺有些後悔。
洛水也是明顯一愣,側頭看向對方,因為一同閱讀典籍的緣故,二人本就貼得極近,此刻這一轉頭,洛水幾乎能從對方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模樣。
她一時也有愣神,但看著少年那有些炙熱的瞳孔,卻也鬼使神差道出了一句:“確實是該……療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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