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陶豐他們三個孩子那副模樣,總不會是假的。”
“他們總不能說謊話!”陳吱吱並不太能的理解楚寧這番話的意思,她覺得行俠仗義不應該這麼拖拖拉拉。
楚寧卻道:“他們確實不太像是說謊,可這並不代表他們說的是真話。”
“什麼意思?”陳吱吱聽得莫名其妙,“沒有說謊,那就說的就是真的,怎麼又能不是真話呢?”
“人在轉述他們的經曆時,總會下意識的美化自己,或許他們隱藏了某些在他們看來不好的經曆,又或許他們本身就不知道事情的全貌。”楚寧說道。
這番話聽得陳吱吱腦仁發疼,她趕忙叫停了楚寧:“按你說的,每個人都可能說謊,我們總不能把所有人都抓到一起,一個個問吧?”
“楚寧,你可是侯爺啊!”
“就這麼個小案子,至於弄得這麼複雜嗎?”
“這樣一點都快意恩仇!”
二人的立場在這時仿佛發生了對調。
楚寧看向了陳吱吱,神情嚴肅:“陳姑娘,若是僅憑一麵之詞,就怒而殺人,那不叫行俠仗義,隻是泄憤罷了。”
“既要奪人性命,難道不應該慎之又慎嗎?”
“我阿爺在世時曾說過,北境諸多苦難,皆有上位者一念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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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身居高位,越是理應如履薄冰,否者僅憑一念,便生殺予奪,若有紕漏,於旁人而言,便是萬劫不複。”
陳吱吱聞言一愣,她一時間竟然找不到理由來反駁楚寧,卻又不甘就這麼被一個“反賊”懟得說不出話來。
“我說不過你!那……你說,我們現在怎麼辦?”她這般問道。
楚寧看向四周密密麻麻的案牘,言道:“這裡麵諸多卷宗皆有折衝府以及官府人員參與,既然來了索性都看一看,或有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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