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星也不能說沒有任何仇家。
但他們確認,沒有任何一方勢力能發起那樣的攻擊。
哪怕是將軍騰驍,甚至雲騎元帥都給不出一個準確的答案。
想要搞明白,就隻能看唯一親眼看到那所謂黑線,還成功將其解決的江遠了。
“你們等我這幾天研究一下。”
江遠還有不少事情想問係統,不能當著眾人的麵直接和係統交流,隻得擺出自己也很為難的態度。
“不著急。”應星本人態度鎮定。
景元便笑著轉移話題:“剛巧最近沒有豐饒孽物的襲擊,你大可以多休息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沒有襲擊嗎?”
江遠疑惑。
一周之前,豐饒孽物不至於天天現出蹤跡,卻也沒有足足一周還不出現的情況。
“正是如此。”鏡流點頭。
“不管怎麼說,不需要戰鬥就不會有傷亡,是好事嘛!”白珩看得很開。
丹楓無聲點頭,認同白珩的說法。
“也對哈。”
……
就算不需要戰鬥,雲上五驍依舊不是可以長時間待在某個地方休息的,他們還有各自的事務要做。
故而聊了一會兒天,五人陸續告辭。
景元在離開之前和江遠說好了什麼時候再切磋一次——睡了一周,他覺得江遠身體還未完全恢複。
“我的身體真的沒什麼事啊。”
江遠一口應下,擺擺手送走景元,回到朋友們離去後安靜下來的店鋪,嘀咕。
“我能睡整整一個星期,難不成是真的困了?”
‘係統,你對此有什麼意見嗎?’他在心裡問道。
〔叮,檢測中。〕
〔檢測完畢,宿主的身體狀況如下:〕
〔精神飽滿,血量滿值,能量充足(無法動用),處於飽腹狀態。〕
總結,和江遠自己感受的一樣,啥事沒有。
聽係統提起能量,他去感知了下阿哈賜予的能量。
一周前能調動一部分的能量,這會兒又老老實實不動彈了。
比江遠本人不愛運轉的腦子還要更懶一些。
不過能量的總量直接翻了一倍。
看來這能量,是要遇到什麼特殊契機才能使用的吧。
江遠在心裡琢磨著自己是不是得搜索一下讚美星神的話語給記下來。
除此之外,他體質也有了一定的增長。
……不,是大幅度增長。
看了眼自己不小心用了點力量,給摁出了一個手印的桌子,糾正道。
“看來,平時的我要走鍛體流了啊!”
江遠活動了一下手臂。
“剛好,在下也略懂一些拳腳。”
當然,比起拳腳,他揮著百冶鍛造出來的新專武造成的傷害更高。
現在,最重要的問題來了。
江遠胳膊肘支在桌子上,兩個手交叉托著下巴,一副深沉的模樣。
‘係統,我遭遇的那個東西,究竟是什麼?’
‘別說你不知道,我是不會信的。’
〔本係統本來也不會欺騙宿主。〕
‘但是你會隱瞞,對吧?’
〔……〕
〔您遭遇的,是命運的束縛。〕
‘你這是默認了吧?’
〔宿主你還聽不聽?〕
‘聽,您請說。’
〔這個世界有一個固定的命運線,中途就算有曲折,也會邁向注定的結局。〕
〔說白了就是遊戲劇情。〕
‘所以我們是不是該解決讓我們邁向注定命運的罪魁禍首,邪惡的米忽悠?’
在心裡對係統隨意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江遠發現自己體內的能量進行了大幅度增長。
直接翻了幾倍的那種。
嘶,忘了他和係統暗中的對話也能被阿哈檢測到了。
江遠心想,自己莫非是給人、哦不、,給人透露了世界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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