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今日不用出手了?”
一旁靜靜觀看了全程的大白饅頭景元溫聲開口。
他覺得這場戰鬥是打不起來了。
“那怎麼行!”江遠當即表示,“大不了我們打點別的,今天這個合擊技我是非得體驗一下。”
“以前又不是沒體驗過。”丹恒無奈。
非要說的話,他們當初在羅浮已經並肩作戰過了。
“地圖不一樣啊。”
江遠否認。
“當初我可是真以為剛離開羅浮就用結盟玉兆把人搖來了呢。”
他指的是當初做遊戲劇情的時候。
而現在再看劇情,別說羅浮了,翁法羅斯的事情都要把整個仙舟聯盟和其他多方勢力都搖過去了。
其實在隔壁演過江遠想看的那段了。
而且景元說當將軍久了想外出活動一下,還親自出演了夢中的景元。
現在輪到這個世界的景元了。
他摸摸下巴:“砂金和星期日真不打算打的話,要不我來?”
“什麼意思?你要當這個boss了嗎?”三月七問,“你這家夥,為了看到自己想看的場景真是想儘辦法呢。”
“就當是久違、不,難得的切磋了。”
他和這個世界的景元和丹恒可沒交手過,不能說是久違。
江遠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了砂金和星期日。
他得看看那兩位是不是真打消了出手的想法。
如果這樣就能打消別人的戰意,那以後再遇到談判的場景,就不用擔心每次談判都需要經曆一場戰鬥了。
砂金笑眯眯。
“現在我改主意了。”
他走下來,走到觀眾席這邊,挑了一處空位悠然坐下。
“能達成目標就好,何必要多費工夫和人戰鬥呢?”
看來兩個版本boss之間的戰鬥是看不到了。
江遠有些遺憾:“老日,你呢?”
“請不要這麼稱呼我。”星期日心知大概沒用,卻仍試圖糾正一下江遠對自己的稱呼問題。
接著說出自己的意願。
“我依舊認為,隻是旁觀無法體驗其人內心深處的想法變化。”
所以就需要用行動來證明。
比如來一場戰鬥。
江遠打消了部分靠抽象行為讓人失去消息的想法。
總有足夠堅定的人會不為外物所動。
哦,倒不是說砂金不夠堅定的意思,主要是他在這事兒上沒什麼好堅持的,來到匹諾康尼的目標本就不需要戰鬥就能達成。
“好啊。”
江遠起身,將武器再度掏出來。
“看來究極霸王超級神劍要再度麵世了。”
“我怎麼記得你剛才說的名字不是這個?”三月七目光落在江遠的武器上。
“別名有兩個不是很正常的嗎?”江遠理所當然道,“就像我,你可以叫我江遠、空、旅行者、開拓者、推翻命運之人、翁法羅斯未出場的救世主二號、星核精和……”
三月七忙喊停:“好了我知道了,你再多說幾個稱號,戰鬥場地要站不下了。”
她拿出自己的武器。
“接下來到我們並肩作戰的時候了!”
“不過,我們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丹恒淡淡道:“我猜你們指的應該不是列車組其他成員。”
場麵短暫沉默。
江遠和三月七尷尬對視。
帕姆和米哈伊爾逛街不需要出場。
閉嘴待在列車上琢磨它的冷笑話。
姬子和楊叔……他們給忘了。
畢竟他們是在玩耍順帶著稍微走點劇情,哪怕即將戰鬥仍沒什麼緊迫感。
便一個不小心,沒想起列車的兩位大家長。
丹恒在看到倆人反應前先猜到了他們應有的反應。
看到後更不覺得意外。
他目光移開,嘴角微微上揚了下:“他們到了。”
話音未落,幾個身影出現在眾人麵前。
“還好丹恒記得發消息通知我們。”姬子搖頭。
瓦爾特推推眼鏡:“看來我們來得很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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