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的神君在眾人身後浮現,手中武器直指神主日。
他自然也沒有儘全力。
知道前因後果的他當然也看得出來星期日已經不如原本那樣堅定自己的想法。
隻是仍有些執念——還有想得到一個答案。
但是。
景元眯眼笑笑。
這個答案或許需要星期日本人親自去探索。
出於本身的善意,他當然能作為一位沉穩可靠的成年人來說上兩句。
前提是江遠別在旁邊唉聲歎氣。
“唉,”江遠又歎了一口氣,“忘了還能重現一下那一段了。”
“哪一段呀?”
衝浪回來的瑪拉妮很配合地詢問。
江遠看看景元:“如果將軍大人在我們交戰的時候出場,我可以這麼問:“將軍,你是給咱們搬救兵來了嗎?”
接下來要交給景元說的台詞很明顯了。
“我知道!”
三月七晃晃發酸的手臂。
“救兵?咱就是救兵!這段話很帥!”
倆人一塊兒用期待的小眼神去瞅景元。
景元控製神君擋下神主日的一次攻擊,無奈笑道:“莫非要我暫時離開戰局,複現一次?”
他來這裡難道不是休假的嗎?
“可以嗎?”三月七眨眼。
“可以嗎可以嗎?”江遠眨眼。
“不可以。”動用了隱藏力量的丹恒發出聲音,兩個小小的水花在江遠與三月七麵前炸開,給二人麵部帶去一絲涼意,“清醒一點,認真戰鬥。”
就算是切磋,這兩個人走神也太明顯了,不怕受傷嗎?
“好吧。”
三月七回神。
“好吧。”
江遠將武器切換成斬厄——還是這個名字熟悉且簡潔,畢竟是自己的老夥計,想必回頭結識了白厄,他也會理解這個名字的巧合
他舉起武器。
“來吧朋友們,不磨蹭了,讓我們徹底解放自己的能力,結束這場最終的戰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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飲月丹恒站在他一邊:“我已經解放了”
景元微笑:“我並未留手。”
三月七遲疑了下:“我要換成仙舟裝扮嗎?”
這樣她和丹恒還有景元就像一隊的了。
至於江遠,他隨時都能變來變去的,不管他。
“不過我已經迫不及待想去翁法羅斯解鎖新形態了。”
在過完新出的劇情後,她就想挖掘自己體內同樣存在的隱藏力量了。
隻是無論是對著鏡子說話,還是讓江遠丹恒他們想辦法,都沒有讓她變身,更沒有召喚出換了身衣服,紅色眼睛看起來稍顯邪惡一些的另一個她。
“可以啊,但你要是打算退場去換衣服,我可不保證你回來的時候還能趕得上戰鬥。”江遠輕鬆地對她說。
“那算了。”
三月七當即打消主意。
反正高光時刻是丹恒和景元,不是她。
她還是準備好相機準備拍照吧。
說起拍照,三月七尋找了一下被花火邀請而來的芮克導演。
那位導演離得並不遠,相機的閃光從他手中不斷傳來。
為了追求自己感興趣的電影內容,這位導演可謂是很膽大了。
他絲毫沒擔心戰鬥的餘波落在他身上哎!
好在眾人確實留有餘力,攻擊還真沒波及到他,讓他能在那邊安然拍攝記錄。
回過神來,三月七忙後退兩步,掏出自己的相機。
景元和丹恒已經開始放大招了!
二人身體懸浮到空中,青色的龍影浮現,與神君並肩。
至於江遠,欸?江遠呢?
三月七找了一圈,在下方看到了仰著頭的江遠。
他竟然沒加入其中?不是說想要與丹恒和景元來個三人合擊技來著?
“根據彈幕的猜測,”芙寧娜看著手機,在一旁回答了她心中的疑問,“是他有了新的主意。”
三月七並不意外。
“哦哦,我看到了!”瑪拉妮也關注了下彈幕,“還有人說,他之前說有個不新的點子到現在還沒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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