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德嘩現在很倒黴,他對內地的態度沒的說,很早之前即使欠錢也在做慈善。
而那次幫他渡過欠錢難關的便是這位乾媽。
現在好了,對自己有恩的乾媽居然說出這種話,他以後在內地幾乎沒有辦法混下去。
好消息是她沒有直接參與,後續的清算不會有她,但她未來肯定是會被釘在恥辱柱上。
劉德嘩是很難切割,畢竟對他有恩,要是他現在切割,那顯得自己忘恩負義,可是不切割呢,對他自己所造成的影響太大了。
他在內地的那些商務,全部都要先被停一停,很多的品牌方都在擔憂他某一天也跟著塌房。
一旦他塌房,他們的品牌都會受到嚴重衝擊,聲譽受損。
一方麵是情義,另一方麵是利益。
至於國家大義,那就不清楚他有沒有了,劉德嘩人沒的說,相信他也知道大義所在,混了那麼多年,站在最頂尖的演員行列。
他現在肯定是糾結,保是保不住的,再說了那個女人也不靠內地混的,那就隻能找錢信想想辦法了。
“我就是沒辦法才來請教您的。”劉德嘩的姿態拿捏的很好。
“我也沒什麼好說的,牽連不到你,你自己做的那些事無愧於心就行了,自然會有人幫你的。”錢信笑了笑。
劉德嘩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這個幫他的人是誰?
目前他是毫無頭緒,錢信笑而不語。
這個人準確來講不是一個人,但是卻是所有國人的母親。
母親是會愛任何一個聽話,愛她的孩子,年輕時候有錯沒關係,那都是年輕時候,人是會成長的。
如果這個人還保留青春期的狂,狂了一輩子,隻能說他有病。
一個人隻要是有生活上的經曆,就一定會有成長。
劉德嘩無奈的歎了口氣,向錢信告辭後離開。
就在王常田抓住機會帶人準備過來的時候,錢信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拿起電話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好的,正好我今天晚上的飛機回去,行明天我去開會,好的,明天準時到。”錢信道。
王常田帶著人站著,也聽到了錢信電話裡的一些聲音。
“怎麼了,公司出事了?”王常田示意身後的那些年輕人不要靠過來,上來問道。
“沒什麼,明天安舒生日,我要回去。”錢信淡淡道。
“哦哦哦。”王常田記得自己剛剛聽到‘開會’二字了,既然錢信不說,那就算了,當做無事發生。
“你帶著你家的新人到處逛啊。”錢信道。
“你也看到了,今年的魔都國際電影節變成這樣,雖然熱鬨,但都是新人,大花麵孔的也就張小霏,周訊,章子奕這些人了,這些年一個個塌房的太多了,上了年紀的也沒幾個敢出來,隻能帶著這些年輕人出來溜達溜達,萬一有什麼資源呢。”王常田無奈道。
“光線有那麼多業務,你還怕沒有起那資源啊。”
“有資源也比不上你的公司,你公司的資源最多,因為他們都怕你,所以不敢帶人過來,你看看那些,一個個的都在偷偷盯著你,也就是我臉皮厚,敢帶著這些新人過來見見你。”王常田道。
“我有那麼可怕嗎?”錢信道。
“你不會覺得你不可怕吧,從你出道到現在一直處於巔峰,也就是我們認識的早,你現在身邊也沒幾個朋友了吧,有時候不是我們不合群,而是我們段位比他們高了。就像是遊戲一樣,匹配不到一起的。”王常田道。
“你還知道遊戲匹配?”錢信驚訝道,王常田都五十多的人,居然還那麼年輕時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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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玩遊戲,我兒子玩啊。”王常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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