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有個很壞老女人來我們家了。”小丫頭推開書房的門進來,錢信還在電腦上打字寫報告,聽到小丫頭的話低頭看了過去。
氣呼呼的樣子,似乎真是一個很壞的老女人,那不用說是誰了。
在小丫頭的心目中,有兩個最壞的人,一男一女,男的叫薑紋,女的叫韓佳釹。
薑紋曾經戲弄過她,被她記仇著,韓佳釹則是欺負過她,小丫頭發過誓,等自己長大了,一定要打的她滿地找牙。
一想到小丫頭未來的武力值,錢信真為韓佳釹捏把汗,要是再找不到老公,真會被打的滿地找牙,那時候座山雕不知道還在不在。
“來,帶爸爸過去,看看有多壞。”錢信起身牽著小丫頭的手下樓。
小丫頭嘴裡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老女人有多壞,青麵獠牙的,長的還不好看,很醜,那難怪沒有男孩子喜歡。
韓佳釹不是聾子,小丫頭明顯也是故意說的那麼大聲,畢竟手裡牽著她的靠山呢。
她相信隻要有她爸爸在,就沒有人敢欺負她了。
看到小丫頭牽著錢信的手下來,韓佳釹扭過頭惡狠狠的瞪著小丫頭,小丫頭也不甘示弱,氣呼呼的瞪著她,兩人四目相對。
“爸爸,就是她,壞女人。”小丫頭先發製人,指著韓佳釹先發難。
“你說誰壞女人呢,小心我一腳給你踢飛了。”韓佳釹不甘示弱道。
“壞女人,老女人,醜女人,沒人要的女人!”小丫頭的嘴巴像淬了毒一樣,每一個字都化作一把刀子飛向韓佳釹,把她身上都插滿了。
韓佳釹的表情從一開始的戲謔,變成了痛苦,扭曲。
錢信和田甜夫妻兩人對視一眼,都為自己女兒這尖刀給嚇了一跳。
“安舒,你怎麼說的,叫韓阿姨。”田甜皺眉虎著臉道。
“不叫,哼!”
小丫頭罵完就跑,錢信想抓住都來不及,早就有所預謀了。
“師哥,你就這樣教你女兒的?”韓佳釹咬牙切齒道。
“沒事,她對誰都好,唯獨對你這樣而已。”錢信無奈道。
“呀呀呀呀,氣死我了,小鼻嘎。”韓佳釹是真的氣壞了。
“你找我有什麼事?”錢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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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什麼事,明天首映禮的時候來一趟,你們夫妻都來。”韓佳釹道。
“你這是在吩咐我?”錢信淡淡道。
“不敢,你要是有事你先忙,有空了過來看看。”韓佳釹瞬間把脖子縮下去。
對韓三坪她作為唯一的女兒還能大點聲說話,對錢信她是一點不敢大聲。
“明天我看看時間,有工作要處理,到時候過去看看,順帶解決一下午餐。”錢信道。
“沒事,飯菜管夠。”韓佳釹道。
“你就這樣大動乾戈的來我家說這件事?”錢信道。
“不然呢,你現在多忙啊,要是打電話顯得沒有誠意,所以還是親自來比較好,我可是導演,導演都上門來了,你們二位不給個麵子啊,我這個可憐的打工人。”韓佳釹道。
“分錢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你是打工人了。”田甜笑道。
《藥神》才下映她就在催錢了,畢竟她得到的那些錢放在銀行吃利息一天都能吃不少,院線和發行方都會故意拖一段時間,真以為他們不惦記這些錢。
試想一下,有人把一百萬交給你,讓你去交給另外一個人,看著這一百萬,你心不心動,想不想吞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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