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無法呼吸,甚至熏得他們視線都開始模糊。
然而更令這些平日裏無比狂妄的騎軍恐懼的是,他們終於明白身上的甲胄根本無法起到防護作用,他們的甲胄和身軀,在此時就像是以前被他們輕易衝碎的那些無甲騎兵一樣脆弱。
更可怕的是,他們後麵沒有退路,兩邊也開始被友軍和壓過來的唐軍堵住了。
隻有向前,然而向前就是死。
似乎隻有等到前方那些人掄不動手裏的陌刀,他們才有可能活下來。
然而那個方陣,前排的人慢慢換到最後,最後的人又慢慢往前移動,這似乎是一個永遠都不會疲憊的殺戮機器。
有個位於曳落河中央地帶的千夫長直接扯下了麵甲。
這是絕望的心理作祟。
既然已經起不到多少防禦作用,對方也不拿槍尖捅臉,那還要戴頭盔和麵甲做什麽?
然而扯下麵甲,看得更清晰之後,他隻是發出了一聲更加絕望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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