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且準確,所以雖然從未謀麵,但他們心中是覺得欠了梁風凝的。
但那些事情並不是梁風凝做的,而是這少年做的?
而且這少年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在關外荒蠻之地長大的。
越是覺得他不像是說謊,就越發覺得離譜。
“真的不需要我幫忙埋他嗎?”
顧留白此時卻是又在關心他的規矩了,他關切的看著溫和微笑著的老婦人,認真道:“這種事情我做得很熟,等會你搜完他的身,一切妥當之後,再讓我把他埋了就行。”
老婦人依舊和氣的看著他,也不說行,也不說不行。
他還想再說時,白衣女子的聲音卻是透過風雪傳入他的耳廓,“龍婆她又聾又啞,沒法和你說話的。”
顧留白這下一臉呆滯。
漫天大雪之中,不需要試射,一箭就能射中羅青的老婦人,居然又聾又啞。那這出手時機怎麼溝通,隻是憑借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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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呼吸之後,他又看著白衣女子,忍不住有些生氣道:“就算她又聾又啞,但你就這樣喊她聾婆,你禮貌嗎?”
白衣女子看了他一眼,“不是聾啞的聾,她姓大水衝了龍王廟的龍,至於龍婆的具體姓名,我們也不知道。”
顧留白頓時有些尷尬,訕笑著岔開話題:“你們這夥人也挺奇怪的,連自己人名字都不知道,還有叫什麼陰山一窩蜂,跟什麼一窟鬼,一盆沙似的,不知道的人聽這名號,還以為是什麼不入流的小角色。”
“小角色多好,不會被人惦記。”白衣女子淡淡的說了這一句,然後平靜的問道:“軍方的卷宗上,沒有我們的名字麼?”
“沒有。”顧留白搖頭,“在所有的暗樁、刺探、緝賊之中,你們也算是很特別的,你們不屬於邊軍,隻收懸賞不收軍餉,軍方隻確定你們不少於六個人,連你們到底幾個人都沒有定論。”
白衣女子平靜道:“所以我們就算死了,也沒什麼人知道我們的名字。”
顧留白下意識的說道:“不會啊,你們如果願意,當然可以告訴別人你們的名字,而且你們做過什麼事情,軍方的卷宗裡好好的記著,不會被忘記的。”
白衣女子沒有說話,隻是看了他一眼。
雖然隔著風雪和帽紗,但這一眼也讓顧留白瞬間明白她說的和自己想的不是同一回事。
“你不是厲害,不怕殺人滅口嗎?”顧留白皺起了眉頭,道:“往這方麵想的確挺愁人的,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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