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再眨眼凝神望去時,卻什麼都沒有了。
兩個人都懷疑自己水土不服,出現了幻覺,但互望了一眼,卻發現對方臉上的神色也不對。
“你看到了?”
“你也看到了?”
“一個蕩秋千的駝背老婦人?”
“什麼老婦人能蕩得和箭樓一樣高。”
“有鬼!”
……
“外麵什麼聲音?”裴雲蕖剛剛才用完晚膳,準備去城中活動活動手腳,就聽到院子裡有人喧嘩。
“那兩個太史局的官員太過胡鬨,想直接在小姐的院子裡搭兩個營帳。而且他們還說今日觀星的時候,發現城中不太平,有鬼。”門外馬上有人沉聲回應。
“鬼,什麼鬼?”裴雲蕖微微蹙眉,這兩個太史局的官員難道如此善解人意,知道自己心煩,居然還想說些神怪鬼故事給自己聽?
“說是城中有個駝背老婦人女鬼,在箭樓和城牆之間蕩秋千。”門外那人回應道。
“駝背老婦人女鬼?”裴雲蕖一愣,旋即反應了過來,“你這個混賬,真的是豬腦袋嗎?到現在發現不了那些人的蹤跡,這兩個人都看到了,你們都找不出來!真的蠢笨得像頭豬一樣,這麼明顯的特征都聯想不到一起。”
“原來是…”她那心腹也瞬間反應過來。
“這兩個人還算機靈,算了,他們要搭營帳在院子裡就讓他們搭吧!”裴雲蕖瞬間心情大好。
好歹終於確定了那些人是進了黑沙瓦。
進了黑沙瓦就好,那自己的猜測就沒有錯誤,那自己就也應該能當麵教訓那個混賬顧十五了。
心裡剛剛浮現出這些個的念頭,她就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
門外那個心腹又吃了一驚,“厲溪治你怎麼回來了,難道許推背那個胖子終於人神共憤了?”
砰!
裴雲蕖一個箭步就將大門踢開了。
厲溪治是她的心腹之一,但這個時候最緊要的是,他是去盯著許推背的人。
“找著了!”
厲溪治今年二十七歲,麵容方正,辦事極為穩重,但此時快步前來,麵上卻是掩飾不住的驚喜之意。
“你也這麼有興趣?”裴雲蕖覺得自己必須重新評判厲溪治這個人。
厲溪治和裴雲蕖的目光一對就知道二小姐會錯了意,但他十分了解這二小姐的性情,卻不急著解釋,隻是故作神秘道:“小姐,我好生盯著許推背,卻是無意中發現了一個驚天的秘密,你知道是什麼?”
“快說!”裴雲蕖瞬間被吊起了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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