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首飾給一個女子,還是一個年輕的男人,這簡直求偶之意不要太明顯了。
“侯爺這是不給本王麵子了?你剛回到酈城,能有什麼事情,更何況,修身治國齊家平天下,如今侯爺連家都未齊,做其他的事情又有何用?”
靖王這話,可謂是極不給麵子了,分明是在點周臨淵帶回來三個妾室的事情。
在靖王看來,魏舒那樣美好的女子,完全值得一個一心一意對她的男人。
而周臨淵娶了魏舒,卻不能一心一意對魏舒,簡直是罪不可數。
更何況,還將三個妾室帶回來打魏舒的臉。
他倒是要看看,周臨淵這齊人之福,是那麼好享受的嗎?
看著靖王逐漸冷下來的臉色,周臨淵心彙總一突,知道現在不是得罪靖王的時候。
“既然殿下有令,那在下就奉陪殿下的雅興了。”
周臨淵還是應承了下來。
儘管他現在怒火中燒,可是,現在他隻能陪著笑臉,和靖王一起前去給魏舒看首飾。
哼,還看首飾,你配嗎魏舒!
周臨淵的內心在怒吼,可惜,靖王完全不在意周臨淵內心的反應。
反正他要的,無非是讓周臨淵難受,隻要能讓周臨淵難受到了,給阿舒姐姐出氣了,他就感到開心。
很快,兩人就到了酈城最大的珠寶店鋪美人店。
在這裡,任何一件首飾都造價不菲,打首飾的匠人,都是從全國各地挖過來的大師級別的匠人。
美人笑有著專屬的印記,任何一件美人笑的首飾,都可謂是身份的象征。
看到靖王進去,周臨淵在外麵猶豫了半晌。
美人笑的首飾價格有多高,哪怕他沒進來過,也聽聞過。
魏舒有沒有美人笑的首飾?自然是有的,隻是,卻不是周臨淵的。
別看美人笑開在酈城,在定遠候府的地盤上,可是,美人笑背後的主人深不可測,至今沒人知道他是誰,隻知道對方權勢滔天,任何敢找美人笑事的人,最後都會乖的和鵪鶉一樣。
周臨淵在酈城幾十年,都沒能查到美人笑背後的主人是誰。
想到這些,周臨淵內心暗暗歎口氣,算了,既來之,則安之。
反正是靖王要買,又不是他要給魏舒買,進就是了。
周臨淵可不打算給魏舒在美人笑買什麼首飾,別說是美人笑的首飾,就是別的珠寶店鋪,周臨淵也沒打算過。
在周臨淵的心中,魏舒根本就配不上這些東西。
一個蕩婦,一個心中沒自己男人的女人,也配?
靖王進去之後,見周臨淵還在門外,腳步踟躕,就知道周臨淵內心在掙紮什麼,不就是不想花銀子嗎?
可今天,這銀子,他還非讓周臨淵花不可。
這是周臨淵這些年欠阿舒姐姐的,阿舒姐姐好說話,他可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周臨淵真以為負了阿舒姐姐,也沒人替阿舒姐姐出氣嗎?
他第一個就不同意。
敢欺負阿舒姐姐,任何人都要付出代價!
靖王的眼中陰狠的光芒一閃而過。
哪怕,這個人是他的父皇!
“掌櫃的,將您們這裡最時興的首飾都拿出來給本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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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入店鋪中,靖王就一副財大氣粗的模樣。
聽到靖王的話,美人樓的掌櫃連忙迎了上來。
美人樓的掌櫃是一個四十上下風韻猶存的中年女子,身段優美,麵容美麗。
見到是靖王,也不卑不亢。
“原來是靖王殿下,有失遠迎,還望恕罪,我這就叫人將最近時興的首飾都送上來給殿下挑選。”
何奕嫻,也就是美人笑的掌櫃,不動聲色觀察著靖王,心中猜測著靖王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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