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屈辱地半彎著身子。“重要的是,你現在,沒資格碰我一根手指頭。”
“魏舒!你這個毒婦!蕩婦!”周臨淵疼得齜牙咧嘴,卻仍不忘咒罵,“你就是仗著有了野男人撐腰,才敢如此對待親夫!是靖王那個混蛋,還是你那個形影不離的侍衛劍心?嗯?”
魏舒眼神一厲,另一隻手毫不猶豫地扇了過去。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
周臨淵被打得偏過頭去,臉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指印。他懵了,難以置信地看著魏舒。
“嘴巴放乾淨點。”魏舒甩了甩手,仿佛碰到了什麼臟東西,“我的事,輪不到你置喙。現在,滾出去。”
周臨淵捂著臉,羞憤交加,但腕上的劇痛和魏舒身上散發出的冷冽氣勢讓他不敢再動手。他知道,用強,他今天絕對討不了好。
硬的不行,他立刻換了策略。
他不再掙紮,而是就著半彎著腰的姿勢,抬起頭,臉上竟擠出幾分痛苦和哀求,語氣也軟了下來:“阿舒……我們……我們何必鬨到如此地步?”
魏舒冷眼看著他表演,不為所動。
“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好,冷落了你,讓你受了委屈。”周臨淵繼續“情真意切”地說,“可我心裡是有你的啊!你看,我今晚來,本是想……本是想與你重修舊好……我們畢竟是夫妻啊!”
見魏舒依舊麵無表情,他心一橫,終於圖窮匕見:“阿舒,侯府如今艱難,你也是知道的。外麵多少雙眼睛看著,若我們內裡再不穩,隻怕……隻怕這爵位和家業都要守不住了。我……我需要銀子打點,需要銀子周轉。你看在往日情分上,再幫我這一次,好不好?”
他終於說出了真正的目的。先是試圖用暴力征服,失敗後,立刻轉為情感勒索和索取錢財。
魏舒看著他這副虛偽的嘴臉,隻覺得惡心透頂。她鬆開扣住他手腕的手,仿佛丟棄一件垃圾。
周臨淵連忙後退兩步,揉著發紅的手腕,期待地看著她。
魏舒走到妝台前,拿起那支紅寶石簪子,在指尖漫不經心地把玩著,紅色的寶石在燭光下流轉著灼灼光華,映照著她冰冷的側臉。
“要錢?”她輕輕重複,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是,是!不多,先拿五千兩……不,三千兩也行!”周臨淵連忙道,以為有轉機。
魏舒轉過身,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卻冰冷刺骨的笑意。
“周臨淵,”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我的錢,就算扔出去打水漂,聽個響兒,也不會再給你一分一厘。”
她將簪子輕輕放回妝奩,發出“哢噠”一聲輕響。
“至於重修舊好?”魏舒抬眼,目光如利箭般射向他,“你我之間,隻有舊怨,何來舊好?滾吧,別臟了我的地方。再有下次,斷的就不隻是你的手腕了。”
她話音落下,窗外似乎傳來一聲極輕微的,劍鞘與衣物摩擦的聲響。那是劍心的警告。
周臨淵渾身一僵,臉上血色儘褪。他看著魏舒決絕的背影,又懼又恨,知道今夜徹底失敗了。他咬了咬牙,最終什麼也沒敢再說,狼狽地、幾乎是落荒而逃地衝出了房間。
夜風吹入,帶走了一絲令人作嘔的酒氣和糾纏。魏舒走到窗邊,看著周臨淵踉蹌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眼神一片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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