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顧科長是為山蒼子油被腰斬三成而發愁。
他把手裡的信放入辦公桌的抽屜裡，然後去倒了杯熱水給顧科長：
“顧科長，不用愁，凡事都有解決的方法的。”
顧科長看著彭世凜：“世凜，難道你有辦法解決？”
“這東西是山裡冬防的救命草，衛生院那邊肯定急得跳腳。配額砍了大半，上級那邊怕是一時半會兒批不下來增補吧？”
彭世凜想了想說：“依我看，倒不如先想想本地的門路，山裡老藥農手裡，說不定還藏著些私存的山蒼子，就是得琢磨個合規的法子收上來。”
顧科長：“這個辦法不錯！我們可以以‘物資調劑支援山區副業’這個方法從藥農手裡采購山蒼子。”
“還有兩個月過年，鹽、火柴都是必須品，用它們換藥農山蒼子再好不過。”
顧科長點點頭：
“到時候，組織公社副業組，用土法蒸餾提煉山蒼子油。”
說真的，這種方法彭世凜沒有見過。
“這種方法能提煉山蒼子油嗎？”
顧科長：“這種土法在粵省山區民間早有流傳，屬於傳統手藝，有近兩百年曆史了。
到時候抽調有經驗的老藥農、木匠搭土蒸鍋，用大鐵鍋加水，上放竹篾蒸籠鋪山蒼子，蒸籠頂扣陶甕，甕口接竹管引到冷水桶冷卻，竹管末端滴出的就是山蒼子油。
更關鍵的是，這種傳統手藝，不算是‘私自建廠’。煉好油就拆掉這些土製器具就行了。”
彭世凜不太懂這些，但顧科長人家當了五六年科長，他肯定知道這些路數的，他肯定不會乾違反紀律的事。
不過，又讓彭世凜知道這土法蒸餾提煉山蒼子油的門路了。
“世凜，有你這個得力助手，真的是我的幸事。唉！你很快就不屬於這裡了。”顧科長小聲道，語氣中帶有不舍之意。
戚主任肯定把周大哥調他到縣工業局當副局長的事告訴顧科長了。
彭世凜見到顧科長對自己滿臉不舍，便笑安慰道：
“顧科長，工業局與供銷社辦公樓就隔一條街，走路就那幾分鐘。若有啥事，您打發人喊我一聲就可以了。
再說了，這調動的事八字還沒一撇呢。現在我還是供銷社的人，自然得守著供銷社的本分，哪能先惦著工業局的差事。”
“哈哈，是啊。世凜，別笑話顧科長，人上了年紀，容易囉嗦了。”
“謝謝顧科長一直以來對我的照顧。我早已把您當成我的長輩。以後，無論我調到哪裡工作，顧科長這份心意，我都會記在心裡的。”
顧科長拍了拍彭世凜的肩膀，然後對他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
“世凜，無論你在哪裡工作，顧科長我永遠都是站在你身後的後盾。”
“顧科長，我以後無論在哪裡工作，絕對不會給你丟臉的。”
…………
時間一天天過，彭世凜早已把調到工業局當副局長的事拋到了腦後。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本職工作上，一心一意為人民服務。
這天，他收到係統大哥的提醒，外貿局購買真空機的錢已收到。
彭世凜早就在波波姐的妹夫那裡買回一台商用中型全自動枕式真空包裝機。因為省城餅廠也相當於未來的21世紀的中小型廠，所以這台真空包裝機足
彭世凜早就在波波姐的妹夫那裡買回一台商用中型全自動枕式真空包裝機。因為省城餅廠的規模，相當於未來21世紀的中小型廠，所以這台真空包裝機足可以滿足產能需求了。
這台中型全自動枕式真空包裝機機體積小巧，放車間不占地方，操作也不算複雜，聰明點的人學半天就能上手。
彭世凜：“係統大哥，這台真空機我應該怎麼交付給外貿局？”
係統大哥：“你最好親自交付給外貿局的人，並且一定要教會餅廠員工操作真空機，叮囑他們注意事項。當然，教會餅廠員工操作後，最好讓他們簽字確認自己學會了，免得日後操作不當出了紕漏，說不清楚責任。”
彭世凜：“我現在去向戚主任請幾天到省城去。你幫我發個電報給外貿局的張科長，我準備後天大概幾點到達省城。”
係統大哥：“好。”
係統到達終極級，沒有積分製了，係統大哥現在願不願意幫彭世凜做事，全憑心情。
彭世凜向戚主任請了幾天假出省城，並告訴戚主任說明請假原因。
“不用請假，你出省城也是辦事，就當出差吧。”
“謝謝戚主任，那我去申請經費和寫出差介紹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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