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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司馬。”
忽然問道：“王先生……究竟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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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彥沉默片刻，緩緩道：
“他是院正親手養大的孤兒，七歲辨千種材料，十二歲通《考工記》並指出其中十七謬誤，十五歲改進水鍛錘效率三。院正說，他是天工院百年未遇的‘真種子’，也是……最看不懂的人。”
他側讓路：“將軍，請。林醫在州獄醫營等您。”
拓跋晴不再多言，與裴源沿窄巷返回。
走出巷口時，回頭看了一眼。那扇木門已無聲閉合，與城牆融為一，彷彿從未存在。
懷中，那件冰冷，忽然傳來極其微弱的、一下振。
半個時辰，到了。
抬頭，甕城上方，那一線天空，雲層破開，有刺下，晃得人睜不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