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話勾得心頭火熱,抬手抓住她按在自己唇上的手,低頭便在她掌心印下一個灼熱的吻。唇瓣蹭過她細膩的掌心,帶著滾燙的溫度,惹得澹台凝霜輕輕顫了顫。他還不滿足,又順著她的指尖一路吻上去,直到咬住她的指尖輕輕含住,聲音啞得能滴出水來:“隻對你軟心腸?”他抬眼看向懷中人,眼底滿是灼熱的占有欲,“不止。往後誰敢讓你不痛快,不管是妾室還是夫人,就算是皇親國戚,朕也能讓她從這六界徹底消失,絕不讓任何人擾了我的寶貝。”
澹台凝霜被他吻得指尖發麻,軟軟地靠在他懷裡,聽見這話時,眼底的柔意又濃了幾分。她微微側過身,小手輕輕撫上蕭夙朝的臉頰,指腹蹭過他下頜的胡茬,聲音軟得像裹了層糖霜:“人家還喜歡你的獨占欲,喜歡哥哥把霜兒當成唯一的寶貝,誰都碰不得。”
她說著,指尖緩緩下滑,落在他胸前的衣襟上,輕輕揪著那繡著暗紋的錦緞,語氣裡多了幾分真切的擔憂:“可哥哥也別為了護著人家,就把所有人都當成敵人。你是蕭國的帝王,身邊本就有許多身不由己,若是為了我樹太多敵,萬一哪天不小心受傷了……”說到這兒,她的聲音輕輕顫了顫,眼底泛起一層水光,鼻尖也微微泛紅,“霜兒會心疼的,真的會很心疼。”
她仰頭望著蕭夙朝,眼底的癡迷與擔憂交織在一起,像揉碎了的星光,看得蕭夙朝心頭一緊。他連忙抬手握住她的手,將人更緊地摟在懷裡,低頭在她泛紅的鼻尖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聲音啞得不像話:“傻寶兒,瞎擔心什麼?”
他指尖輕輕擦去她眼底的水汽,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篤定:“朕是應龍宸曜帝,百萬年的修為擺在這兒,這六界能傷得了朕的人,還沒出生呢。”可話鋒一轉,他的聲音又軟了下來,帶著幾分哄誘的黏糊,“不過既然我的寶貝心疼,那朕往後便收斂些,不跟那些無關緊要的人置氣。但有一條——誰要是敢動你一根手指頭,就算是與整個六界為敵,朕也絕不手軟,明白嗎?”
澹台凝霜聽著他滿是底氣的話,眼底漾開狡黠的笑,另一隻小手悄悄下滑,她故意湊到蕭夙朝耳邊,聲音軟得發黏,還帶著點刻意的討好:“知道了,人家的情哥哥最厲害啦——六界裡誰都比不過,既能護著霜兒,又能把所有壞人都趕跑。”
指尖還在隔著衣料輕輕摩挲,那細微的觸碰像火星子似的,瞬間點燃了蕭夙朝心頭的火。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欺身而上,將懷中人牢牢壓在蟠龍塌的軟墊上,低頭便狠狠吻住那抹泛著水光的朱唇。唇齒糾纏間,他能嘗到她唇上殘留的蜜餞甜香,混著她身上的暖香,纏得他幾乎要失控——他娶了個何等絕色的皇後啊,肌膚賽雪,眉眼含魅,偏偏還這般會勾人,一言一行都撓在他心尖上。
他他媽再忍下去,就真成忍者了。
蕭夙朝的吻愈發急切,舌尖撬開她的唇齒,肆意掠奪著她口中的氣息,大手也沒閒著,一邊攥著她按在自己衣襟上的手,一邊順著她的腰側緩緩向上,指尖隔著輕薄的月光錦,能清晰摸到她肌膚下細膩的紋理。他的美人兒本就生得妖魅絕豔,還是頂級魅魔,天生就帶著勾人的本事,這般軟在他懷裡撒嬌,他能忍住才怪。
從前他總瞧不上那些為美人荒廢朝政的昏君,覺得他們昏聵無能,可如今抱著懷中溫軟,他才算徹底明白——無數次羨慕那些昏君能肆意將心上人寵在懷裡,無數次質疑他們為何甘願為美色折腰,到最後才真正理解那份沉溺,甚至覺得,自己怕是要比那些昏君更甚。畢竟他的霜兒,可比史書裡那些所謂的“禍國美人”,勾人千百倍。
“情哥哥……”澹台凝霜被他吻得呼吸急促,指尖輕輕抓著他的衣襟,眼底泛著水汽,聲音從喉嚨裡溢出來,軟得像揉過的棉絮,“慢、慢點兒……”
可蕭夙朝哪還慢得下來?他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一處湧,低頭咬著她的下唇輕輕摩挲,聲音啞得能滴出水來:“慢不了了,我的寶貝……誰讓你這麼勾人?”大手猛地掀起她身上的月光錦短裙,他喉間溢出一聲低啞的笑,“今日說什麼都要好好疼你,讓你記住,誰才是你的夫君。”
澹台凝霜被他壓在軟墊上,唇瓣被吻得泛紅發腫,呼吸都帶著細碎的顫意。她微微偏過頭,避開他灼熱的吻,指尖輕輕勾住他頸間的衣料,溫熱的吐息拂過蕭夙朝的耳廓,她刻意壓低了聲音,語氣軟得像浸了溫水的棉花:“去龍床上嘛~”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撒嬌的黏糊,“人家想讓哥哥……用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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