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夙朝沒說話,隻是將澹台凝霜打橫抱起,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易碎的瓷。懷裡的人很輕,輕得讓他心慌,他低頭看著她毫無血色的臉,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自責,很明顯心疼壞了。
他抱著澹台凝霜,腳步不停往禦書房內走,路過那幾名還跪在雪地裡的官員時,眼神冷得能凍死人,隻留下一句狠厲的吩咐:“江陌殘,把溫鸞心押去天牢最底層,鐵鏈鎖著,每日隻給半碗凍粥,不許她死,也不許她少受半分罪。”
“至於大理寺卿、探花郎,還有方才幫腔的人,”他頓了頓,語氣裡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一並收押,徹查他們的功名、家產,還有與溫鸞心的牽扯,但凡查出半點貓膩,株連九族,絕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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