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夙朝正埋首在美人兒玉白的頸間,唇齒流連,感受著那細膩肌膚下脈搏的跳動。溫熱的氣息與偶爾加重的啃咬,引得身下人兒一陣陣輕顫,細碎的嗚咽被她自己用指尖抵回唇間。
就在這時,帳外傳來李德全那小心翼翼、幾乎帶著顫音的通稟:“陛下……皇後娘娘到了,正在殿外求見。”
旖旎的氣氛驟然被打破。
蕭夙朝動作猛地一頓,所有興致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被打擾的濃重不悅,周身氣壓都低了幾分。他並未抬頭,隻從喉間發出一聲模糊的冷哼。
美人兒聞言,眼波微動,軟軟地提醒了一句:“陛下,皇後娘娘來了……”聲音裡還帶著未褪的情潮,酥媚入骨。
“不用管她。”蕭夙朝的聲音悶悶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煩躁,唇瓣報複似的在她鎖骨上重重一吮。
李德全的聲音更顯為難,硬著頭皮補充道:“陛下,皇後娘娘言明,是為……巫蠱之術一事而來。”
“巫蠱”二字如同冰錐,刺入暖帳。美人兒眸光一凜,原本柔若無骨的身子微微繃緊,竟用手肘撐起些許,墨發如瀑鋪散,更襯得羅裳半解,香肩微露。“既是為此等要事,皇後娘娘親至,臣妾自當出去迎迎……”她話音輕柔,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慎。
蕭夙朝這才抬起頭,回眸望去——
隻見美人兒青絲繚亂,玉體橫陳於錦被之上,半遮半掩的衣衫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因著方才的纏綿,她雙頰染霞,眼尾泛紅,那媚骨天成的風情中偏偏帶著幾分欲迎還拒的清醒,妖魅與純然交織,絕豔到了極致,也勾人到了極致。
這般活色生香,他如何舍得放她離開這溫存之地,去應對那些煩心瑣事?
心頭那股被皇後打斷的火氣與眼前極致美色帶來的占有欲交織翻湧,他眼底暗沉一片,伸手便將那剛撐起些許的嬌軟身子重新攬回懷中,緊緊禁錮。
“管她做甚?”他俯身,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帶著一絲蠻橫的戲謔,更深的,是毫不掩飾的欲望,“天大的事,也等朕與愛妃……做完這苟且之事再說。”
美人兒眼波流轉,那抹妖冶的笑意更深,她伸出纖指,輕輕抵在蕭夙朝熾熱的胸膛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氣音,嗬氣如蘭:“蕭郎……配合配合人家可好?皇後娘娘此番,怕是來‘抓奸’的呢。”
蕭夙朝眸光一凜,瞬間明白了她的弦外之音。他眼底的欲念被銳利所取代,聲音低沉:“美人兒的意思是……如了她的意?”
澹台凝霜微微頷首,柔軟的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細語:“嗯……人家想借著這個機會,試探試探那‘陰兵’,究竟藏在何處。”她稍頓片刻,語氣帶上一絲若有若無的嬌纏與算計,“到時候……希望陛下來看看,看看人家這‘水性楊花’的宸皇貴妃,是如何演這場戲的。陛下可要來得及時些,莫要讓人家……真受了委屈。”
她的話語如同最纏綿的絲線,將陰謀與情欲緊密編織在一起。
蕭夙朝凝視著她近在咫尺的、魅惑眾生的臉,那眼底閃爍的不僅是風情,更是冷靜的鋒芒。他沉默一瞬,大手撫上她後頸,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沉聲應道:“好。”
一個字,既是允諾,也是縱容。他倒要看看,他的美人兒,能把這池水攪得多渾。而他會是那個,在她玩火時,確保火焰隻燒向該燒之處的人。
澹台凝霜聞言,抵在他胸膛的纖指轉而勾住他寢衣的領口,將他拉近,軟聲催促:“那陛下還不快去藏好?”眼波橫流,儘是狡黠的光。
蕭夙朝被她這模樣勾得心癢,俯身又在她唇上狠狠啄吻一記,才戀戀不舍地鬆開,大手卻仍流連在她腰間,帶著警告意味地揉捏了一下,嗓音低沉而危險:“依你,都依你。隻是記住,戲可以演,但若敢假戲真做……”他未儘的話語淹沒在又一個充滿占有欲的親吻裡,半晌才氣息不穩地補充,“能碰你的,唯有朕。”
美人兒嬌笑著推開他,心思卻已轉到正事上:“是是是,臣妾謹記。隻是……陛下既安排了這場‘抓奸’的戲碼,總得給臣妾配個‘奸夫’才是。不知是哪位倒黴……哦不,是哪位壯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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