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夙朝凝視著懷中這張穠麗絕倫、卻寫滿執拗的小臉,那雙暗金色的鳳眸微微眯起,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絲被勾起的興味。他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下頜線,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
“非要不可?”他重複著她的決心,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確認,也像是在權衡這看似無理要求背後的代價與……樂趣。
“嗯!”澹台凝霜用力點頭,不僅確認,還變本加厲地提出了更苛刻的條件。她湊近他,吐氣如蘭,帶著蠱惑的意味,“不僅要,還要你……親手從她頭上摘下來,當著所有宮人的麵。”
她深知如何最能撩撥他,如何將一場單純的索取,變成一場極致的、隻屬於他們兩人的情趣與共謀。她柔軟的唇瓣幾乎貼上他的耳廓,用氣音描繪著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麵:
“你想想嘛……”她聲音又輕又媚,如同最勾魂的羽毛,輕輕搔刮著他的理智,“人家這麼好的身段,又是這般貌美……若是躺在你那墨色龍床之上,穿著特製的、漏腰高開叉的禮服,戴著那支融了重新打造成的腰鏈……”她刻意停頓,感受著他驟然緊繃的身體和加重的呼吸,才繼續低語,每一個字都帶著燎原的火星,“……隻受你一個人的疼愛,隻為你一個人綻放……那鏈子,隨著你的動作,輕輕作響……”
她描繪的場景,淫靡又絕美,帶著一種將皇後尊嚴踩在腳下、碾碎融入他們極致歡愉中的禁忌快感。這已不僅僅是一支簪子,而是成了助興的工具,成了她向他獻祭的、同時也是他向她證明絕對占有的象征。
蕭夙朝的呼吸瞬間粗重,攬在她腰際的手臂肌肉緊繃如鐵。光是想象那畫麵——她雪白的肌膚襯著墨色錦緞,纖細的腰肢被閃爍著幽光的金鏈環繞……他就覺得一股熱流直衝小腹,理智的弦岌岌可危。
他猛地低頭,在她鎖骨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曖昧的紅痕,嗓音已然沙啞得不成樣子:
“真是個……妖精。”這聲斥責裡,充滿了無可奈何的縱容和已被徹底點燃的欲火。
罷了,罷了。
他在心底歎息,卻又帶著一種扭曲的興奮。不就是一支破簪子麼?隻要他的美人兒高興,隻要能換來她描繪的那般極樂,別說隻是融一支簪子,就算她此刻說要融了岑婉新婚夜戴的那個、象征著正宮地位的鳳冠,他恐怕也會毫不猶豫地點頭說好。
隻要她肯乖,肯在他為她打造的金絲籠裡,為他一人上演這蝕骨銷魂的戲碼,他有什麼是不能給、不能縱著的?
蕭夙朝將懷中嬌軟的人兒摟得更緊,仿佛要將那勾魂攝魄的妖精揉進自己的骨血裡,才堪堪壓住體內翻騰的燥熱。他沉聲對外吩咐,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李德全,轉道,鳳儀宮。”
“喏。”李德全尖細的嗓音在攆外恭敬應道,龍攆隨之微微調整了方向。
澹台凝霜聞言,卻在他懷裡輕輕掙紮了一下,抬起水漾的眸子,帶著一絲不滿的嬌嗔:“等等嘛……我不要去鳳儀宮,我要回宸暉宮。”那地方,她多一刻都不想待。
蕭夙朝此刻滿心都是如何儘快拿到那支簪子,好回去兌現他的“獎賞”。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哄道:“乖,你先回去等朕。”隨即再次下令,“先送皇貴妃回宸暉宮。”
龍攆在宮道岔路口停下,早有準備好的軟轎上前,接走了不情不願的澹台凝霜。而帝王的儀仗,則徑直朝著皇後的鳳儀宮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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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儀宮內,一名心腹宮女急匆匆步入內殿,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喜色,對正對鏡卸妝、臉色依舊難看的岑婉低聲道:“娘娘!陛下……陛下還是念著您的!您瞧,這不就把那狐媚子扔在半路上,往咱們鳳儀宮來了?”
岑婉握著玉梳的手微微一頓,鏡中映出的臉龐卻不見半分喜悅,反而勾起一抹冰冷而詭異的弧度。她聲音低沉,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嘲諷:
“念著我?”她輕輕放下玉梳,指尖劃過冰冷的桌麵,“嗬……宸暉宮,此刻怕是有一出‘好戲’,正要上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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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宸暉宮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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