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眼底翻湧著赤紅的暴戾。他猛地攥住岑婉探來的手腕,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你也配提這兩個字?”他俯身逼近,每個字都淬著冰碴:
“你沒進宮之前,凝凝早已做了朕十二年的皇後!是朕三媒六聘、昭告天下的發妻,是朕唯一的元後!你——”他指尖幾乎戳到岑婉眉心,“不過是個鳩占鵲巢的贗品!”
這聲厲喝驚動了鮫綃帳內淺眠的美人。
“唔...”一聲帶著惺忪睡意的嚶嚀從帳中傳來,帶著被驚擾的不滿。
蕭夙朝周身戾氣瞬間消散。他毫不猶豫地甩開岑婉,仿佛甩開什麼臟東西般轉身掀開紗帳,坐在床沿時語氣已化作一池春水:
“才睡著就醒了?”他伸手將人連被抱起,仔細攏好被角,“來,朕抱抱。還困不困?被子披好,仔細著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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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凝霜慵懶地偎在他懷中,青絲散亂,眼尾還帶著被吵醒的薄紅。她小手軟軟覆上他方才攥過岑婉的掌心,聲音又糯又啞:
“不困了...就是累。”她仰起小臉,狐狸眼裡水光瀲灩,“你再抱我會兒嘛,我不要你走。”
蕭夙朝心尖都要化了。他反手握住那隻柔荑放在唇邊輕吻,從指尖到腕骨,一遍遍描摹:
“朕不走,永遠都不走。”他忽然想起什麼,低頭蹭著她鼻尖柔聲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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