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下，澹台凝霜眼中迅速積聚起水汽，那委屈的模樣真切得讓人心碎。她用力點頭，帶著鼻音，給出了他想要的回答：
“嗯！”
這一聲“嗯”，如同赦令，瞬間點燃了蕭夙朝眼中壓抑的風暴。他猛地將美人兒更緊地摟住，仿佛要將她揉進骨血裡保護起來，再抬眼看向殿下跌跪之人時，目光已是一片森然殺意。
“很好。”他輕輕吐出兩個字，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美人兒眼波流轉間似嗔似怨，纖纖玉指絞著裙上絲絛，嗓音裡浸著蜜糖似的委屈：“我方才突然記起來了——去年秋獵圍場，你當我真是貪玩才總往楓林裡跑？那日我的鮫綃帕子被樹枝勾了去，正巧叫那人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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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踮起腳尖，溫熱的呼吸拂過蕭夙朝耳畔，雲錦袖口滑落時露出一截凝霜皓腕。藏在齒間的秘密化作氣音，帶著女兒家獨有的嬌嗔：“就是繡著並蒂蓮的那方月白帕子呀...我讓侍衛追上去討要，他偏裝聾作啞，還故意策馬揚鞭踏碎滿地楓葉。”
蕭夙朝垂眸時，正撞見小姑娘濃睫上懸著的淚珠將落未落，如同晨露浸透的海棠。她忽然扯住他腰間蹀躞帶的銀扣，帶著哭腔的尾音輕輕揚起：“那帕子...可是用你初次獵的白狐尾尖毛染線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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