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看到蕭錦年不知從哪兒摸出個小本本,似乎在記錄剛才“實驗”的數據和改進方案,而蕭念棠則對著屏幕上的岑婉,做了一個“哢嚓”抹脖子的動作。
蕭清胄:“……”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額角似乎有冷汗滑落。他猛地打了個寒顫,迅速改口,語氣無比堅定:“哥!我覺得兒子也挺好的!真的!兒子好!皮實耐造!就要兒子!”
蕭夙朝看著弟弟那副心有餘悸的樣子,冷哼一聲,開始細數自家“豐功偉績”:“是抗揍。朕膝下這四個,哪個是省油的燈?哪個沒惹過塌天大禍?”
蕭尊曜立刻抬頭望天,一臉無辜:“父皇,我可沒有啊,您別帶上我。”
蕭恪禮也趕緊附和:“就是,我也沒闖什麼大禍。”
蕭夙朝直接被氣笑了,指著這對雙胞胎:“你倆?你倆是純純的闖禍1.0版本!翊兒是升級版2.0,景晟看著乖,那是隱藏的3.0!”他越說越來氣,“你倆朕都懶得提小時候!四歲!剛滿四歲!就知道合夥把你們小叔灌醉,從他手裡偷了兵符和帝璽當玩具耍!最後還嫁禍給當時路都走不穩的念棠和錦年!朕當年怎麼就沒狠心打死你倆?!”
一旁的顧修寒聽著,居然還覺得有點欣慰,他拍了拍蕭夙朝的肩膀,帶著點“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慨:“朝哥,消消氣。說實話,你家這四個兒子,算老實的了。跟我家那個混世魔王顧閱鳴比起來,還差點火候。”
他這話一出,旁邊的謝硯之和祁司禮瞬間感同身受,齊齊露出了牙疼的表情。顯然,他們家也有同款“債主”。
蕭夙朝好奇了:“哦?顧閱鳴又乾什麼了?”
顧修寒簡直是氣笑不得,開始控訴:“前幾天,他跟謝晏珩、祁斯宴,還有盛閻戾家那個盛斯禦,四個人打羽毛球,雙打!打著打著,顧閱鳴那小子打急眼了,不知道怎麼就運起了火係法術,好家夥,那羽毛球直接變成個火球!‘嗖’一下,不偏不倚,把我爸的胡子、眉毛、頭發,全給燎了!那叫一個精準!老爺子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呢,顧閱鳴又一個發球,那帶著力道的羽毛球,直接把我爸整個人給嵌牆裡了!摳都摳不下來!”
謝硯之揉著太陽穴補充,一臉的生無可戀:“修寒,別提了。我兒子謝晏珩,上次跟你兒子玩兒,不知道怎麼回事,抓著祁斯宴的腦袋就往泥坑裡摁,旁邊還咕嚕咕嚕冒泡!他後來還振振有詞,說他以為摁的是你兒子顧閱鳴!結果誤傷了司禮的兒子!”
祁司禮一聽也來勁了,開始吐槽自家那個“坑爹”貨:“我兒子祁斯宴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居然偷偷把我的方天畫戟給換了!換成紙糊的了!我都不知道他那小身板是怎麼把我那真兵器抱走,又把個紙糊的玩意兒給我立那兒的!最後你們猜我在哪兒找到我的真兵器的?”
鹿衍洲好奇地問:“哪兒?”
祁司禮指著天花板,心有餘悸:“在我書房!就在我座位正上方!那戟的一頭用不知道什麼膠粘在天花板上,另一頭離我腦袋隻有十公分!繩子還沒係牢靠!要不是我當時感覺不對勁躲得快,那幾十斤的鐵疙瘩砸下來,遺言我都想好了!你們現在就得給我開追悼會了!”
鹿衍洲聽著這一樁樁一件件的“光輝事跡”,下意識地抱緊了懷裡才兩個月大的兒子,喃喃自語:“幸虧我兒子還小……可不能跟著這幾個小兔崽子學壞了……這殺傷力也太恐怖了……”
蕭夙朝聽著眾人的控訴,冷笑一聲,開始翻自家更“古老”的舊賬:“嗬嗬,你們以為這就完了?蕭恪禮小時候,往他小叔被窩裡放蛇,還是帶毒的那種!蕭景晟更絕,三歲還是五歲的時候,就學他二哥,往蕭恪禮被窩裡放蛇。等到了五歲,膽子肥了,直接在他三哥蕭翊床上……拉了泡屎!”
眾位老父親:“……”
他們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剛剛還想要兒子的蕭清胄,異口同聲,帶著靈魂拷問:“蕭清胄,聽完這些,你還想要兒子嗎?”
蕭清胄被這一連串“光輝事跡”砸得頭皮發麻,想起自己被蛇嚇醒、被侄子們聯手坑害的悲慘過往,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斬釘截鐵道:“要個屁!誰愛要誰要去!我還是老老實實盼著我的小棉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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