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的背影挺拔而決絕,仿佛一座移動的堡壘,為他懷中的珍寶隔絕一切風雨。
岑婉:???
還躺在地上、剛剛從“藏玉佩”的緊張中緩過一口氣的岑婉,聽到這接連兩道旨意,整個人都懵了。
翻新宸暉宮?還要用最好的材料?這賤人住的難道還不夠奢華嗎?!這簡直是……
更讓她難以置信的是第二道旨意——移居養心殿?與陛下同住?!自古後宮妃嬪,哪有輕易入住皇帝正宮的道理?便是皇後,若無特旨,也不能常住養心殿!這分明是僭越!是壞了祖宗規矩!
可陛下就這麼輕描淡寫地下了旨,甚至沒有半分猶豫,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她處心積慮,冒著風險藏下玉佩,指望能挑起帝王的疑心,讓這對礙眼的鴛鴦生出嫌隙。可結果呢?她非但沒能動搖那賤人的地位分毫,反而……反而讓陛下更加緊張她,更加寵護她!甚至不惜打破宮規,直接將她接進自己的寢宮,日夜相對!
這算什麼?她費儘心機,難道就是為了給那賤人鋪路,讓她更進一步,與陛下更加親密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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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強烈的荒謬感和巨大的挫敗感如同冰水澆頭,讓岑婉渾身發冷。她看著蕭夙朝抱著澹台凝霜決然離去的背影,看著李德全領命後迅速而高效地開始指揮宮人忙碌,看著這宸暉宮即將迎來新一輪、更極致的奢華修繕……
她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精心策劃的陰謀,在絕對的實力和毫不講理的偏愛麵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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