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腔悶氣、滿臉不爽的蕭夙朝,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輕嗔:“老公,快給兩位孩子倒酒。”
這話一出,蕭夙朝整個人驟然僵住。
他抬眸,一雙暗金色眼眸盛滿不可置信,直直凝著自家寶貝妻子,眼底寫滿錯愕與委屈。
讓他?堂堂執掌權重、從未給任何人俯身伺候的他,給這兩個剛冒頭、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倒酒?
簡直離譜!
蕭夙朝周身氣壓瞬間壓低,滿心醋意翻湧,偏偏對上美人溫柔的目光,不敢有半分違逆。
澹台凝霜見他不動,眉梢輕挑,語氣微催:“快點。”
一聲催促,軟卻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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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夙朝徹底沒了脾氣,行,倒。
他垂著眼,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腹黑算計,抬手拿起桌間烈酒酒瓶。瓶中是他私藏七十多度的純糧燒刀子,烈口衝喉、後勁滔天,尋常成年人都扛不住三杯。
他心底暗忖:他就不信,這兩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硬生生灌完高度烈酒,還能穩穩站著、惦記他的寶貝女兒。
力道利落,兩杯滿當當的烈性燒刀子頃刻倒好。
陸憲臣與傅硯池對視一眼,雙雙上前,恭敬接過盛滿烈酒的酒杯,指尖都微微一頓。
澹台凝霜笑意溫婉,輕聲開口打圓場:“這是蕭總私藏多年的好酒,尋常人嘗不到,今日不成敬意,多謝二位照拂小女。”
“多謝蕭伯母。”
兩人齊聲應聲,心底卻通透得很。
入手酒杯酒氣凜冽刺鼻,不用細品便知是七十多度的狠角色。
陸憲臣心底默默吐槽:好家夥,他這位未來嶽父,是真夠陰險的,不動聲色就想灌醉刁難,醋勁也太足了。
一旁的澹台凝霜本就存心逗弄滿心別扭的老公,眼底藏著狡黠笑意,隨手拿起酒瓶,親自抬手給蕭夙朝也斟了滿滿一杯烈酒。
她指尖握著酒杯,正要抬手遞向男人。
手腕忽然被一隻溫熱有力的大手牢牢攥緊。
力道輕柔卻篤定,不容她再動分毫。
澹台凝霜順勢扭頭看去,撞進蕭夙朝沉沉的眼眸裡。他眼底褪去所有腹黑算計,隻剩純粹的執拗與緊張,嗓音低沉帶著一絲緊繃:“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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